#咻索索——#
又黑又冷的地牢里不停地传出一阵阵金属的摩擦声响。
#哐啷啷——#接着是一阵停不下来的敲打声。
杰德靠着墙边坐着,他举起一瓶酒咕噜地喝上一口,冰凉的酒水所过之处都变得火辣辣。
“不是说不打吗?怎么对着那个门栏一顿猛抽?”他的困意比醉意更先到来,只是面前像疯了一样,不停对着地牢的铁门用魔法锁链鞭打的言佑保,让他有点放不下心。
“保保?怎么了?”见言佑保没有回应他,杰德一脸担忧地问道。
“不要管我!”
言佑保半醒半醉地通过不停的挥打发泄心里那股闷气。
黑色的锁链,像一条会飞舞的蛇一样,不停地在四处挥动。
#啪!#杰德稍微没注意言佑保的魔法锁链动向,就被打中了脸部。
“呜!这玩儿打人,还真的疼!”他捂着脸上那已经渗出血珠的鞭痕,痛得直不起腰。
“哥,你,你脸上怎么被打了?”听到杰德的惨叫后,言佑保才停下了那疯狂的抽打。
他惊恐地转过身,看着杰德脸上那明显的鞭痕,心里害怕极了。
“你在那里乱挥鞭,甩了过来,没关系,这不刚刚好,打在脸上这么明显。大家都会认为我被执行了。”杰德摆了摆手,安慰起言佑保。
“不。。。我答应过过她不能打你。。。”
言佑保并没有从杰德的安慰中平静下来,他的脸色越来越惊慌,还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一些杰德听不懂的话。
“呜,怎么办哥哥,我明明说过不再见她,要把她扔掉。可是,她不是东西,她,不能扔掉。但是,我好羡慕你哥哥,她那么担心你,还跑到我面前哭着要我放了你,我也想,在她心里有个位置。我又不是想要什么,我只是想要抱一下她而已。但是我不能,呜。。。我喜欢上她,哥哥。”
言佑保说的那堆醉话里,杰德就只听明白了最后那句。
“谁?”他放下手中的酒瓶,瞪大双眼问言佑保。
“小紫。”言佑保的答复让杰德感受到了今夜的的寒冷有多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