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错了,我不是天狐国的刺客。”有那么几秒,尤莉德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
藏在身后的手因为太紧张而微微发抖。
言佑保的速度和箭术,她已经在火焰山里见识过。如果再让她跟这个男人经历一次决斗,自己肯定会死在他的箭下。
她因为害怕自己的速度跟不上反应,心里正慌得很。
最后只好通过控制着自己那慌乱的情绪,假装平静地接着说:“我和哥哥只是北海的随婚侍童,再说我身上没有佩戴任何伪装用的魔法石。”
没错,这些完美的伪证,就是尤莉德和尤本杰之所以会明目张胆地接近言佑保他们的自信。
尤莉德和尤本杰深知,天狼国的人不知道有伪装魔法药水的存在,也不知道如何识别或破解这些药水带来的伪装。
‘况且,他还失忆了,根本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和哥哥的身份!’
“没关系,什么也不用解析。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
只是言佑保的回答有点出乎她的预料,她还以为对方会抓几条质疑的依据死缠烂打。
“嗯,那是一种很原始的感觉,是来自种族间血脉里的信任。”
虽然这两个小孩满身疑点,但言佑保知道有一样东西是改变不了的,那是种族间特有的感应。他感应到这两个小孩有着跟他一样的血脉信号。
‘种族间血脉里的信任?的确,我和哥哥身上有一半血脉是天狼。’言佑保的说法让尤莉德感到自己可笑又可悲。
“噗哈哈!这个理由真幽默!”
同时又觉得言佑保说的没错,那种刻在血脉里的丝丝关联,让她不能就这样看着她的王叔被遗忘药水吞噬性命。
“这样吧,我每天抽时间给你做针灸,坚持下去,你丢失的记忆应该会一点点恢复。”
卸掉那些紧张的情绪后,尤莉德又一如往常一样,像个孩子一样笑着凑到言佑保的面前,然后伸出食指,轻轻督了几下言佑保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