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国的士兵们骑着马围成一圈,在小声密谋着什么事情。

“赶紧把他拿下!他哥现在在来的路上了!”士兵们焦急的声音传到了躲在他们身后的占曦雯耳里。

‘他们在说什么?’一股不好的预感直涌上占曦雯的胸口,她的心脏紧张得怦怦直跳。

“北海军师长说了,谁能拿下他的头,谁就是新国王!还能娶尤妮娅小姐为妻!”天狼国的士兵A激动地说道。

“那你还等什么?上啊!他不是中了天狐国的毒吗?赶紧!”天狼国的士兵B虽然也充满了欲望,但想法还是稍有胆怯。

“可是,你看他,拖着这副半瘫的身体,足足打了两小时,我们还是没法靠近。我得等他更虚弱的时候才能砍下他的脑袋。”天狼国的士兵C咬牙切齿地小声埋怨。

“废柴!在场的人一起上!再拖下去,他哥来了我们都得死!”天狼国的士兵D大声地怒喊道。

声音刚停,在场的士兵都一窝蜂朝一个方向冲去。

在人群拥挤的缝隙里,占曦雯看到了言佑保。

他正在离士兵们不远的地方,搀扶着剑半跪在地上。

因体力不支,他还需要双手扶持,才能抬起他熟练无比的魔法手弓箭。

破烂的战衣上沾满了血液,头盔早已掉落,长长的黑发凌乱不堪地披散着,左脸上有三道锋利的抓痕,抓痕附近的皮肤开始蔓延开了一片紫黑色。嘴角不停流出的血,也是紫黑色。

然而,这样身负重伤的他,身边围着的都是天狼国的士兵,并不是要来支援他,救他出险境。

他们都用要置他死地的眼神看向他,并将他围起来攻击。

而且这些士兵们还打算这一击,必须拿下言佑保的性命。

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占曦雯对这群人说的话和做的事坚信不疑。

‘他们要杀言佑保,夺取王位。’她看着那些士兵杀气重重地朝虚弱的言佑保冲去。

‘老国王说得没错,这就是他们的生存规则,弱肉强生,胜者为王。而站在巅峰上的王者,如果没有足够强的能力,也只会被别人踩在脚下。’

雷哈特的话又一次在占曦雯的脑中闪过。

‘就像阿迪克斯那次想要杀掉言佑保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