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中的幕后主使突然闷哼一声,水晶镜面"咔嚓"裂开蛛网纹。
他望着沙盘上逆转的星轨,染血的指尖突然掐碎三枚龟甲:"墨家......好个墨家!"
地宫轰然震动。
吕雉扯下半幅裙裾为刘邦包扎渗血的臂膀,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微微颤抖。
刘邦龇牙咧嘴地调侃:"夫人方才甩袖缠箭的英姿,当真比洞房花烛时......"
"闭嘴!"吕雉耳尖泛红地勒紧布条,却见他后颈不知何时沾了粒荧蓝砂砾。
她正要抬手拂去,那砂砾竟钻入皮肤消失不见。
田横突然踉跄跪地,锁魂符印中渗出靛蓝雾丝。
张良扣住他脉门,白玉扳指的残片突然在掌心灼出焦痕:"不是毒......是咒蛊!"
刺客头目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惨笑,被金樽碎片贯穿的喉咙里挤出嘶鸣:"你们以为......赢了吗......那位大人......早已......"
他的瞳孔突然扩散,皮肤下鼓起数十个蠕动的鼓包。
张耳正要上前查探,尸身突然炸成漫天血雾。
赵统领的陌刀堪堪挡住飞溅的骨渣,刀身铭文却沾染了诡异黑斑。
地底传来更剧烈的轰鸣,缠着龙骸的最后三条陨铁链同时绷断。
北斗星光突然大盛,穹顶星图竟开始缓缓旋转。
张良盯着掌心血珠凝成的卦象,突然厉喝:"快退!
赤硝砂要爆......"
赤硝砂爆开的瞬间,地宫穹顶的星图突然扭曲成旋涡。
张良广袖卷住吕雉腰间急退三丈,陨铁链熔化的赤红铁水裹挟着青铜碎片,在众人身后炸开万千火星。
"走巽位!"田横咳着黑血将铜钱阵拍进流沙。
九枚暗金铜钱熔成的液态金属突然凝成八卦罗盘,竟在赤硝砂爆燃的烈焰中撑开三尺安全之地。
刘邦的赤霄剑突然脱手飞旋,剑柄龙纹咬住张耳抛出的千机伞骨,在毒雾与火星交织的甬道里劈开通路。
暗室中的幕后主使突然按住震颤的星图沙盘,指尖龟甲碎屑混着血水滴落:"放玄鸟。"话音未落,地宫残存的十二根盘龙柱突然迸发青光,柱身篆文竟化作展翅玄鸟扑向众人。
李将军钢鞭横扫击碎三只青铜玄鸟,碎片却化作淬毒铁蒺藜漫天飞射。
"小心星轨砂!"张良突然扯断腰间玉带,九枚卦象铜钱迎风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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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的水袖卷住飞溅的青铜碎片,锦绣绫罗上墨家符咒突然显形,将毒砂尽数吸附。
田横后颈锁魂符印渗出靛蓝雾丝,却仍强撑着将铜钱阵推向玄鸟群:"震仰盂——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