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磺胺类药物可以让很多战士们恢复自己的伤口,而不至于需要截肢。
甚至是直接面对死亡。
说完这句话的旅长转身就准备离开回到旅部去调集军队,不过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他再一次把自己的头扭了回来。
只有刘武良的一个新三团在这里完全不能让旅长放心,所以旅长再一次扭头。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有一支铁道游击队,从现在开始那支铁道游击队就是你新三团的人了!”
“你给我记住了,一定得把这些药保住了,然后等我过来带人把他拉走,如果小鬼子来打你了,就算是棉花丢了,你也一定得给我把这些药包住听明白了没有?!”
棉花丢了,让战士们在房子里面烧火取暖,或者是一群战士在一个棉被里面互相依偎着取暖终归也是能够熬下去。
但是消炎药没了,野战医院可是有不少战士就得截肢了,甚至还有不少战士可能会直接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去。
为了那些战士们的四肢,还有战士们的生命所以这些药必须留下
看着自己面前这位面色凝重的旅长,刘武良立刻挥手敬礼。
“明白人在药在,人不在药也在!”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面色凝重的刘武良旅长也十分满意,然后转身离去。
刚刚走出刘武良的临时指挥部,他就直接骑上了自己刚刚骑过来的战马,随后拍马带着自己的警卫离开。
简直就是一分钟时间都不想浪费。
看着旅长离开的方向,刘武良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兑换的药品有些多了。
主要是系统内一积分一盒的药,真没让他感觉哪里有宝贵。
但是看旅长现在的反应,他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搞清楚这1000多盒将近2000盒的药物对八路军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命令部队戒严大王庄把暗哨向方圆10公里的范围内都给我撒出去。”
“整个村庄内的人许进不许出,让铁道游击队的刘洪队长帮忙去做一下乡亲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