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院内一片寂静,只有菜肴在炭炉上炙热,冒出的滋滋声。

随即,窃窃私语声渐起,姚诗雨旁边的贵女小声道,“诗雨那画卷上的人怎么看着像你?”

“是啊,这人怎么不像姜洛洛!”

谢逸之不动声色,目光清冷如霜,朝着女眷席上的姜洛洛看过去。

就见姜洛洛转动手中酒杯,隔着众人,对着谢逸之遥遥一敬,看了唇形似是在说,“多谢殿下!”

谢逸之看着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胸中怒火似是消了大半,他扯了扯唇,女人真是大猪蹄子。

他这是明晃晃的在众人面前挑破顾博远和姚诗雨的关系,姜洛洛不应该生气吗,怎的她还高兴上了。

这几日谢逸之思虑很久,他派墨阳偷偷去过一次威远大将军府,在姜洛洛的院落中,听到姜洛洛主仆二人的对话,当时墨阳回来禀报说。

姜洛洛说一定要准备一份大礼给顾博远,不知怎的谢逸之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个外人都能看出,顾博远和姚诗雨眉来眼去,两人你侬我侬,顾博远并非良配。

谢逸之一直自诩画作只送有缘之人,可和姜洛洛互为盟友,他破例一次也不是不行。

“这,这,这,顾少将军竟与姚女医那般亲昵。”

“这地形看似像云川的,难道二人在云川?”

“别瞎说,姜大小姐也去了云川,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什么我瞎说,逸王殿下还能瞎画不成?”

顾博远听着这纷纷议论,脸色骤变,满面通红,连忙对着谢逸之拱手道,“逸王殿下,这画中女子恐是您弄错了。”

他语气略显慌乱:“怎么和我那未过门的夫人一点也不像。”

姚诗雨更是早早把头埋得很低,像个鸵鸟一般,安安静静在席间坐着,不敢发言。

谢逸之神色冷淡,薄唇微抿,眼中似有一抹玩味,稍纵即逝,“哦,是吗?顾少将军回京城时,难道不是和姚女医同乘一匹马吗?”

谢逸之目光似寒刀,把顾博远牢牢钉在原地,“原来顾少将军那未过门的夫人不是姚女医,而是另有其人。”

顾博远被怼的哑口无言,脸色胀得通红,不敢再发一言。

姜洛洛在顾博远身后追着跑的事,全京城人人皆知,他谢逸之不可能不知道,谢逸之就是故意的。

此时姜洛洛缓缓起身,眼神淡漠的扫了一眼那幅画,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道,“逸王殿下,果然画技非凡,人物画像,如此传神,今日一见,实乃幸事!”

谢逸之冰雕的脸上浮现起,一丝丝温和的笑。

众人纷纷附和,“逸王殿下画技,果然了得,画得和真人并无二致。”

随后姜洛洛双手高举拍了拍,就见威远大将军府的几个仆从,抬着一块大大的屏风走了进来,那屏风上盖着红绸布。

谢逸之看着那耀眼的红绸布,只觉得碍眼至极,哼,果然是大礼,一看就气派贵重,看来她这几日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谢逸之脸上刚刚浮起的那丝笑,顿时烟消云散,仿佛从未有过。

顾夫人看到姜洛洛送的礼物,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从外面看,像是玉石屏风之类的,总之一看就是很贵重!

虽然他们都知道顾博远

刹那间,院内一片寂静,只有菜肴在炭炉上炙热,冒出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