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叮当的话,她眼中满是疑惑,这个时候,皇上怎会突然下旨?
姚诗雨见状,安慰道:“外祖母不必担忧,多半是皇上赐婚的圣旨。”
苏翠蓉一听,顿时如梦初醒,匆匆将茶水咽下,脸上浮现出几分释然的笑意。
顾夫人和顾博远也同时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兴奋与期待。
姚诗雨之前已告诉他们,自己入宫时曾面见太后,而太后对她这位女医恩宠有加。
太后若替她求下皇上的赐婚圣旨,那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
几人顿时精神一振,腰杆挺得笔直,神色间流露出十足的得意与自信,朝着前院大步而去,仿佛已经看到了圣旨带来的荣耀和辉煌。
几人刚从抄手游廊拐角转出,便看见前院中一人蓬头垢面,正跪在地上。
姚诗雨猛地一怔,随即神色大变,慌乱地冲上前去,凄厉喊道:“娘!”
苏翠蓉身形一晃,脚下一个趔趄,手中的佛珠啪地一声摔落在地,散作一片。
苏翠蓉在婆子的搀扶下急匆匆赶到姜月岚身边,踉跄地半蹲下去。
她那双微微发颤的手抚上姜月岚满是污垢的脸,声音颤抖,哽咽道:“老三,你怎么落到这般田地……”
捕头冷冷扫了她们一眼,不耐烦地开口:“人齐了,接旨吧。”
姚诗雨强忍泪水,抹了抹脸上的痕迹,低头跪在地上,苏翠蓉也神色恍惚地跪了下来,身形微微颤抖。
捕头展开明黄圣旨,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姚副将之妻姜月岚,心思歹毒,迫害威远大将军之女,所幸未伤及性命。
念姚副将生身前有功,免去姜月岚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着令即日发往元华寺,从此伴青灯古佛,终生不得出寺门半步。
其母苏翠蓉,教女无方,罚白银万两,抄写佛经一百遍。
其女姚诗雨,失察不敬,罚白银千两,抄写《女则》《女戒》各一百遍。钦此!”
话音落地,院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