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洛和姜牧言的谈话即将结束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眼望去,只见苏翠蓉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脸色阴沉。门前的小厮迅速上前拦住她,“老夫人,请您稍等片刻!”
苏翠蓉停下脚步,手中的佛珠被她捏得嘎吱作响,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反了天了!一个小辈,居然敢让长辈在外头候着,这成什么规矩!”
姜洛洛听到苏翠蓉在外面嚷嚷,眉头微微一蹙,神色间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却仍然语气婉转地提醒道:“二叔,祖母一向最听您的话。这会儿她亲自前来,想必是为了姚诗雨石头嫁妆的事。
还请二叔费心,好好劝劝她才是。”
姜牧言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笑着道:“好说。”
虽然神情轻松,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如今被姜洛洛牢牢攥着把柄,也只能顺着姜洛洛的意思行事。
姜牧言大步跨出门外,苏翠蓉见状,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中却藏不住怒意:“老二,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这侄女!
她心思歹毒,竟用石头充作诗雨的嫁妆,害得诗雨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姜牧言眉头微拧,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却又带着劝解的意味:“母亲,诗雨心机深沉,你可千万别被她蒙蔽了。
前些日子,她还撺掇着云娇做了些糊涂事,险些酿成大祸……”
苏翠蓉闻言,心里顿时一紧,脸上的笑意也僵了几分。
她自然清楚姚诗雨曾让她帮着说服姜洛洛前往元华寺的事,甚至山匪刺杀一事,她也是知情的,只不过她再问姚诗雨,姚诗雨就说是山匪作乱。
苏翠蓉还疑惑,明明叮当受了伤,而姜洛洛这些日子,依旧风平浪静。
现在连姜牧言也知道此事,恐怕是姜洛洛早已悄然解决了麻烦。
苏翠蓉虽然心中隐隐有些发虚,但嘴上依旧强硬,冷声道:“那姜洛洛为何偏偏用石头充当诗雨的嫁妆?这事儿不是她还能有谁!”
姜洛洛从容上前,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冷意:“祖母,每一台嫁妆都是姚诗雨亲自清点的,抬嫁妆的人也是她亲自安排。
我即便想在嫁妆上动手脚,也没有这个机会。”
苏翠蓉听罢,脸色微变,却依旧梗着脖子道:“大将军府上下所有人都听你调遣,你要做点什么还不容易?”
姜洛洛闻言,唇边浮现一抹淡笑,目光冷然:“八十台嫁妆,在姚诗雨出嫁前,她已经全部清点完毕,并存放在祖母的库房。
祖母,这库房的钥匙,可只有姚诗雨和您自己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