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之转身时,他唇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姜洛洛身上,炙热而深邃。
姜洛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唤道:“殿下?”
谢逸之没有答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衣襟中取出那个香囊,低沉地唤了一声:“洛洛……”
姜洛洛看到那香囊,顿时有些心虚。
她咬了咬唇,踌躇片刻,才低声说道:“殿下,其实……这个香囊本不是送给你的。”
谢逸之目光一凝,眼神瞬间凌厉了几分。他缓缓靠近她,声音冷沉:“哦?那是要送给谁?”
姜洛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愈发低了下去:“是……是我叠您的披风时,不小心掉进去的……”
她说完,仰着明晚的脸庞看着他,脸上写满了尴尬和委屈。谢逸之闻言,愣了片刻,竟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不是她敷衍他,而是他会错了意。
他轻叹一声,步步逼近,直到姜洛洛被他逼得靠在了门板上。
“那洛洛觉得,该如何补偿我才好呢?”谢逸之的声音低沉暗哑,夹杂着一丝蛊惑。
姜洛洛感受着耳畔那温热的气息,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起来,语无伦次地说道:“殿、殿下,我……改日再做一个新的给您。”
谢逸之微微一笑,语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我不要新的。”
说话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姜洛洛的耳垂,只听叮的一声,两只玲珑小巧的耳环便落入他的掌心。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清冽的松柏气息萦绕在她鼻间,令姜洛洛一震。
她只觉那温热的手指掠过耳垂的瞬间,一股酥麻感直冲心头,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谢逸之举起手中那对耳环,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就拿这个作补偿。”
他说完,忽然低头凑近她耳旁,声音低沉又霸道:“还有,以后不准再叫那厮萧哥哥。”
谢逸之的气息带着隐隐的压迫感,姜洛洛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脸颊红得像熟透的大樱桃。
她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鸣:“好,殿下。”
谢逸之低头看着她那绯红的脸庞,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