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答得天衣无缝,但太子仍旧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太监收集来的信息也不准,游历大江南北,还分不清岭南和望南?
再者,望南只是他随口编的一个地名。
经历假。
“曾拜读过乔公子的佳作,不知你对‘性之德也,合内外之道也’有何见解?”
乔方岸:“......”
什么性德?纳兰性德??
他呆若木鸡的样子落在太子眼里又是一番铁证。
经义也不会?!
很好,科举无望。
现在看来也就会写几句诗。
“是本宫唐突,春风拂面,何苦说这些,不如吟诗作对。恰好车外杨柳依依,不如便以此为题?”
太子拢起折扇,挑开车帘,窗外美景瞬间透进来。
春光大好,乔方岸后背却冒出冷汗。
他还以为太子没看出来,庆幸自己过关。
“杨柳...”
他脑子里顿时闪过一堆杂乱的诗,什么为若柳絮因风起,什么二月春风似剪刀......
但就是没有一首完整的诗!
他慌了,尤其是太子正盯着他。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杨柳栽满河畔”
太子微笑:他忍。
“杨柳又绿江南”
太子假笑:他再忍!
“风拂杨柳漫天飞!”
太子不笑:忍无可忍!
“吹落一片两片三片四......”
太子一个眼刀杀过来,吓得乔方岸舌头一哆嗦,后面什么话都忘了!
遇事不决,先跪再说!
乔方岸扑通一声下跪:“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时沉之五岁后喜怒不形于色,这次实在忍不住。
好在他变脸够快,等低头时,面上又恢复到往日的和煦。
“乔公子这是作甚,一首诗罢了,本宫看这春光正好,你不如下去走走。”
太子皮笑肉不笑,一分钟后,乔方岸迈着两条腿跟在马车后面跑。
时夏掀开帘子,看到后面打算慢慢掉队的乔方岸,高兴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