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不过是为了离间剩下的人。
等内侍走后,时夏才进去。
重刑犯关押的牢狱腥臭无比,连保暖的稻草都沾着黑泥。
时夏一身华贵,和地上憔悴的江若琴形成鲜明对比。
“夏夏,救救我,救救我!”
她拉着时夏的裙摆,金丝绣牡丹裙上瞬间多了黑色的爪印。
“我是为你挡灾了啊!为了你...”
江若琴绝望到手足无措,不肯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娘,您别丢脸了!”
江若琴大儿子铁骨铮铮,面色铁青,他继承了父亲的风骨,看不起母亲如今自贱的模样。
“丢脸算什么,丢命才是大事!”
侍郎府已经被牵连,全家斩首,没人能帮她。
时夏好笑:“你的意思是,当年你们珠胎暗结,是为了帮我挡灾?”
江若琴猛点头。
“别把犯贱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时夏一脚挥开江若琴。
“我来就是为了看你落魄,救你?做梦!”
江若琴闻言二话不说开始磕头:
“求求王妃垂怜,我给您当狗,去马戏团,扮丑角,您可以尽情羞辱我!”
时夏嗤笑,低头:
“当年贤王妃一场生辰宴,全京权贵朝贺,宵禁直接取消。连本王妃的车架都只能最后进入,何等风光。”
可如今,都物是人非。
时夏看完贤王妃的惨状,直接走人。
刚转身就听到江若琴的惨呼:“难道你不害怕我把你当年通奸的事情说出来嘛?”
此话一出,刑部侍郎只想翻白眼。
豪门大户谁家没个腌臜事,通奸?就是养面首都没人敢说!
贤王妃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但这样只会让她死的更快。
时夏想到任务,微微一笑:
“随你说。”
万一静王听到了想休妻,她正好谈条件和离。
然而此刻的静王也看到了时夏特意留在枕边的信。
他看完后先是大惊,痛心疾首,随后第一时间想的居然是有人挑拨离间。
“云冬,是不是你,三年前王妃曾罚你半月俸禄,定是你怀恨在心,弄出这封子虚乌有的信!”
云冬直接跪下:
“冤枉啊!奴婢当年擅离职守,被罚心甘情愿,怎敢离间王爷和王妃之间的感情!”
关键是三年前的事,王爷怎么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