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御,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读的狗屁书!究竟哪本圣贤书让你离间父母感情?”
静王失去了心爱的大儿子支持,整个家没一个人站在他这边。
他终于开始后怕。
慕容御冷静回答:
“两位之间没有感情,只有责任,而全部的责任,都扛在娘的头上。”
“在我五岁的时候,半夜发烧,是娘衣不解带照顾我,我想父亲,半夜溜出去,只看见满院春色。”
“没有哪本书让我离间父母感情,是儿子发自内心,不想让母亲再操劳。”
静王一颗心凉透。
他一生浪荡风流,对三个儿子不闻不问。
看起来和老二最亲近,实则心里只有老大。
“你可知道,是你娘把你害成这样,她净教你迂腐的知识,才把你教的假清高,前途尽毁!”
“你不是她的亲儿子,她恨你啊!恨你抢走老二的一切!”
慕容御低头,深深叹了口气。
又抬头,正对静王的眼睛:
“你也知道我不是母亲的亲儿子,为何要把我塞给母亲?母亲教我学识,为何说她把我养迂腐?你对我不闻不问,为何要污蔑亲身教导我的人?”
三连问,问得静王哑口无言。
【原主一生倒有些值得,养的孩子个个拎得清。】
筒子围观了这出闹剧,发出感慨。
最后静王黯淡呢喃:“我算白疼你了。”
费尽心思,让庶子上位,反倒被埋怨。
时夏望着他:
“和离吧,别相互折磨了。”
静王摇头:“不,绝不,你这辈子,生是静王府的人,死是静王府的鬼。”
只要时夏活着,就得为静王府操劳。
时夏抿唇一笑:“你真这么想?”
静王坚决点头。
时夏果断拉着三个儿子离开。
回到院内,小儿子慕容斐抱着时夏大腿哭:
“呜呜呜,娘亲,您走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带我,儿子生是娘的人,死是娘的鬼!”
时夏食指戳着慕容斐的额头,把好哭鬼隔开。
“小小年纪,怎么有妈宝的趋势?不许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慕容斐哼哼唧唧抱着时夏的腿不松手。
慕容御安慰:
“母亲,您的一切决定,儿子都支持。这些年,您做的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