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6月,山城黄山官邸的豪华会议室里,一场关于利益和未来的交易也正在紧张的讨价还价中进行,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烟气和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氛围。
长桌一侧,是阿妹你看特使欧文·拉铁摩尔和小不列颠代表亚瑟·布莱克。另一侧,是由面沉如水的国府首脑亲自率领的谈判团,在他两侧分别坐着外交部长王某、军政部长何某、财政部长孔某等人。
就连那位夫人,也坐在不能提某人身侧稍后位置,担任翻译和斡旋者。
“阁下,布莱克先生和我必须重申,东南亚的局势正在急剧恶化。”
拉铁摩尔算是一位中国通,他的中文流利,但还是不免带着外国腔调:“日本人的野心是无限的,他们夺取资源只是为了支撑更大规模的战争。整个自由世界在亚洲的利益和存在都受到严重挑战。总统和首相先生一致认为,必须在中国大陆对日军形成强大的战略牵制。”
布莱克紧接着补充,语气更为强硬:“日军主力深陷南洋,其在中国大陆,特别是华北地区的控制力正在显著下降。这正是贵国军队采取更积极行动的最佳时机。我们希望,并且急需看到贵军能够向云南、广西方向集结精锐力量,准备进入缅甸和法属印度支那北部,协助盟军稳定战线,切断日军的路上补给线。”
不能提的某人耐心地听着翻译,手指无声地轻叩桌面。
等两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两位特使,我国单独抗击日寇已达四年之久,牺牲之惨烈,国土之沦丧,世人共见。出兵境外,配合盟军作战,于情于理,我国都义不容辞。”
他话锋一转,面露凝重之色:“然而,我军历经苦战,装备落后,补给艰难,官兵疲敝已极,此乃实情。虽日军主力南调,然其在华兵力仍不可小觑。尤其令我忧虑的是……”
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两位使者:“华北敌后,八路军近年趁势坐大,其行动虽在一定程度上扰袭了日军,但更主要的是,他们借此机会大肆扩张地盘,建立所谓政权,甚至发行货币,其势力已尾大不掉。此番景象,非但无助于抗战大局,反而使得华北局势更为糜烂复杂。我军若此时大规模南调或西进,侧翼空虚,难保八路不会趁虚而入,进一步蚕食割据。届时,恐非但无法有效支援贵方,反使我腹背受敌,抗战大局毁于一旦。”
某人巧妙地将八路军在华北的巨大战果和存在,扭曲为一种“隐患”和“拖累”,作为向美英施压、索取更多资源的绝佳借口。
拉铁摩尔和布莱克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自然听懂了某人的潜台词:要KMT出兵可以,但必须给足好处,并且最好能默许甚至支持他们解决“内部问题”。
很显然,这其实是英美更加乐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