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满有口难言:“我们不是胡来,京城确实有商人,需要这种红草席……”
“你们没有告诉对方,草席会很快褪色吧?”
俞泰用不赞同的眼光,审视二弟:“你们这是坑蒙拐骗,缺德、会招报应的!”
俞满张着嘴巴,几次忍不住要把实情说出来。但想着自己在家人跟前发下的毒誓,最终沉默了。眼睁睁目送大哥,恨铁不成钢地拂袖离去。
原本打算提醒大哥,留地试种红草,踌躇番还是算了,等进京交货回来再说。不然,他怕大哥会打断他的腿!
俞菀然特意推迟两天进京交货。
因为新房建成了。哪怕只是茅草屋,她也要收拾下自己雪洞似的房间,跟家人去找木匠,定制几件像样家具。至于被褥门帘什么的,也要安排上。
三天两头出远门,动辄赶车,俞菀然觉得很不方便。
于是跟爹娘商量自家买辆骡车,出行方便。以后运货进京,还能省一辆雇车的钱。
俞满想想如今家底,不免心动,不过对买骡子稍有异议。
“买骡子不如买牛呢,牛还能帮咱家耕地?”
俞菀然琢磨牛对农户家的确用处更大,同意了。家里现在人手不足,先解决春耕问题。她的骡车或马车,可以等经商有起色,再考虑买。
买牛是头等大事。第二天,俞满父子兴冲冲跟着俞菀然进城。先把燕承安送的几匹上等绸缎,卖给布庄。
这绸缎来自京城,属于时兴料子,布庄老板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