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康复以后,部队又走了,自家弟弟还跟着四方面军走了。

家中老人还没人照顾,索性在二十五军边缘服务。

“顾娟,我,秦小燕,刘田,各带一个班..待会趁着休息,不赶路的时候,女同志把头发剪了...我们随时可能碰见敌人...”

长征考验的不止是意志,更是血火的考量。

江向阳恨不得自己开路,考虑到这两天的路程,还属于苏区,陈三右这个老兵在力夫队开路就很在行,对这里的地形,山路也很熟悉。

不得已,让陈三右的族妹陈欣跟着他开路。

剩下四十个人,编成了四个班,让她们挑选了副班长。

一边教她们报数,打绑腿等基础知识。

一边了解她们年龄,识字程度,以及枪械,手榴弹的熟悉情况。

午餐后出发到天黑,为了让叽叽喳喳的大姑娘小媳妇进入行军赶路的状态,江向阳嗓子都冒烟了...

他高估了自己在这群人心中的地位。

也低估了一个士兵养成的难度。

好在这些大姑娘,小媳妇,也知道江家兄弟说是完成任务,其实是带她们走一条生路。

一路上没有调侃,也没有为难他。

唯一担忧的,是找到红25军,然后因为不带女兵,被赶出部队。

“白匪军已经进苏区了,不要找人家落户,我们在山上找个视野好的地方休息...哥,我俩今天轮流值夜...下半夜我来换岗...”

南瓜不顶饿,中午一大碗吃下去,天都没黑,就前胸贴后背了。

晚饭也不用做,中午煮的红薯,顺便再对付一顿。

这样的生活,后世的孩子,很难想象。

江向阳却没有太多的感觉,至少不生火,可以减少小股行军暴露的风险。

这里离平汉铁路太近了。

若非轮流挑起的军装,草鞋,杂物,搬运路上耗费了大家太多体力,他绝对会连夜穿越平汉铁路。

11月下旬的夜,寒风刺骨,冰冷。

四十多人,野外宿营连火堆都不敢升起。

跟哥哥商量过后,大着胆子,拿出一些毛巾,军装给大家保暖。

疲惫的江向阳,尽管还不到睡觉的时候,却强制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就被顾娟叫醒了。

“山下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