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姜峰静静的看着,许久后,他喊来大牢衙役开门,旋即跨过牢房门户,走到了阎凌天跟前,目光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说道:“装傻倒是有一套。”
阎凌天身子忽然抽搐了一下,他低垂着脑袋,嘴里依然在喃喃自语。
姜峰平静道:“不管你们如何挣扎,不管你们背后到底有谁,你们几个都必死无疑。”
他微微俯低身子,在阎凌天的耳畔,轻声说道:“就算有叶殷保你们,可我一定要让你们伏法。你觉得是叶殷厉害,还是来自长安南镇府衙的我厉害呢?”
“不用再心存侥幸了,从我盯上你们那一刻开始,你们就注定了必死无疑。”
阎凌天的身子忽然重重的颤抖一下。
可他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继续说着‘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姜峰站起身,也不再开口,转而走出了牢门。
他大概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特意让人将此三个单独关押,分别审问,就是为了让他们相互猜疑,彼此攀咬。
囚徒困境,这都是老生常谈的事情了。
但是。
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这里是雍州不良人府衙,而作为府衙统领的叶殷,却是站在他们四人这一边的。
想让他们串供,再简单不过了。
“叶殷啊叶殷,想不到,你还真敢这么干。”姜峰心中暗道。
他想不通,这四人的背景固然不简单,可叶殷身为不良人统领,何以还要如此替他们脱罪?
这岂不是,把他自己也拖下水吗?
难道,叶殷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上?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姜峰陷入沉思。
至于翟洛初和唐慕的口供为何会将所有责任都推向阎凌天,那是因为对方已经猜到,他的手上确实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四人在案发当日去了李诗诗的院子。
甚至,可以证明李诗诗的死这四人有关。
可如今这口供,却将四个杀人凶手,变成了阎凌天一个。
而阎凌天呢?
疯了啊!
案发当日就疯了啊,一个疯子又怎么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小主,
按照景国律法,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杀人,并不能完全算是凶手的过错,甚至可以判为过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