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也连忙传音:“适可而止。”
姜峰悻悻的收回第三根手指头:“那就这样吧。”
风虎将画轴丢了过去。
姜峰直接收入自己的储物玉珠内,转身便准备离开。
可临走前,却不忘对风季玄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风大人,咱们不良人确实是给人当刀,可握着咱们这柄刀的人,只能是陛下。”
“陛下英明神武,又正值壮年,你如此急于效忠新君,可是要犯忌讳的。”
说罢,他也不给别人反驳的机会,直接施展【缩地成寸】,消失在了半空。
朱雀双手负在身后,尽管心里已经笑开了花,表面上却依旧故作叹息:“唉,你看这事闹的。”
“这件事情的起因虽然不怪姜峰,可他的火气也确实大了些,大帅让他修身养性,确实在理。不过,毕竟是年轻人嘛,谁还不曾年少轻狂过?咱们也当体谅一下。”
“你放心,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朱雀看似批评了姜峰,实则却是在维护他,更是委婉的向风虎透露,大帅对姜峰的重视。
风虎又岂会听不出来?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还不走?是不是还要等我请你去西庭府衙喝茶?”
朱雀连忙摆手:“不必不必,风二哥先忙,我还有公务在身,就此别过。”
话音一落,朱雀的身影瞬间消失,独留一缕火焰,在半空缓缓消散。
“大人,我……”风季玄想要解释什么。
可风虎却竖掌截话:“不必多言,先回府衙。”
……
博成侯府。
范初尘在家休养数日,终于可以下榻。
四肢断裂的骨骼,在灵药的辅助下,加上武夫本身超强的恢复力,此时已然可以正常行走。
可他的脸色依旧显得有些苍白。
此时,范舒从远方缓缓走来。
范初尘立即挥了挥,遣退了前来汇报情况的手下。
待到四周无人,范舒忽然开口道:“外面关于姜峰的那些传言,是你找人散播的?”
范初尘摇了摇头,矢口否认:“不是。”
范舒又问:“那么,那群不怕死的武夫,又是你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