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陈晓躺在老宅的床上,耳边依旧回荡着白天老人们的讲述和阿秀那封未完成的信。他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手腕上的抓痕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
“湖底有真相……”母亲日记中的那句话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陈晓翻了个身,目光落在窗外的幽湖上。湖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
他坐起身,决定再去湖边看看。也许,夜晚的幽湖会给他一些白天无法找到的线索。
走出老宅,夜风带着一丝凉意,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陈晓沿着石板路向幽湖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来到湖边,他站在湖岸上,凝视着平静的湖面。湖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波纹,仿佛在低语着什么。他蹲下身,用手轻轻触碰湖水,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阿秀,如果你真的在这里,能不能告诉我真相?”他低声说道,声音在夜风中消散。
湖面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仿佛在回应他的话。陈晓的心猛地一紧,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站起身,决定潜入湖底寻找真相。
他脱下外套,只穿了一件短袖,走到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深吸一口气,猛地跳入湖中。湖水冰冷刺骨,他的身体被瞬间包裹在一片漆黑的深渊中。
他奋力向下游去,湖水越来越深,周围的压力也逐渐增大。他努力睁大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试图看清湖底的情况。
忽然,他的脚碰到了什么东西,像是坚硬的物体。他弯下腰,用手去摸索,发现那竟是一根锁链,冰冷的链子缠绕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
陈晓的心跳加快,继续顺着锁链摸索下去。忽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具冰凉的骸骨,骸骨被锁链紧紧绑住,仿佛被囚禁在这片湖底。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差点呛了一口水。骸骨的手腕上还戴着一枚银戒指,戒指在昏暗的湖水中泛着微弱的光芒。陈晓伸手取下戒指,发现戒指内侧刻着两个字——“远君”。
“阿秀……真的是你吗?”陈晓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意识到,这具骸骨很可能就是阿秀的,而那个“远君”,或许就是她信中提到的“远哥”。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湖底传来一阵低沉的哭泣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陈晓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向上游去。
湖水的冰冷让他感到窒息,他奋力游到水面,大口喘着气。爬上岸后,他瘫坐在湖边,浑身湿透,手脚冰凉。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银戒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阿秀的骸骨为什么会被人用锁链绑在湖底?她的死究竟是不是自杀?
第二天一早,陈晓来到村里的祠堂,找到了存放村志的木柜。他翻开布满灰尘的村志,仔细查阅着几十年前的记录。
终于,在一页泛黄的纸页上,他找到了关于阿秀的记载:
“民国三十五年,村中女子阿秀因与李家少爷私通,遭全村人唾骂。其家族为保全颜面,将其推入幽湖,并缚以锁链,以防其亡魂作祟。李家少爷李远闻讯后悲痛欲绝,遂离开村子,不知所踪。”
陈晓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悲伤。原来,阿秀并非自杀,而是被家族推入湖中的。她的死,是家族为了保全面子而做出的残忍决定。
他合上村志,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阿秀的一生,因为一场不被认可的恋情而被毁灭,她的灵魂甚至被锁链束缚在湖底,无法安息。
“阿秀,你竟然经历了这样的痛苦……”他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同情和无奈。
傍晚,陈晓来到幽湖边,将银戒指小心地放在湖岸上。他低声说道:“阿秀,我已经知道了真相。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是那些人的自私和冷漠毁了你。”
湖面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仿佛在回应他的话。陈晓的目光变得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才能让阿秀的灵魂得到真正的安息。
他站起身,决定去找那对害死阿秀的家族后代。虽然他无法改变过去,但他希望至少能为阿秀讨回公道。
夜色降临,陈晓站在幽湖边,凝视着平静的湖面。湖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结的故事。他知道,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而阿秀的灵魂,正等待着他的帮助。
“阿秀,等我。”他低声说道,声音在夜风中消散。
湖面上,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几声低沉的哭泣声,仿佛在回应他的承诺。
夜深了,陈晓躺在老宅的床上,耳边依旧回荡着白天老人们的讲述和阿秀那封未完成的信。他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手腕上的抓痕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