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想到了另一种结果,“那钱要是没到呢?”
“这钱要是没到啊,他就没法在这一带混了。”商贩的美梦被人打断,语气冷了下来,“这要是下不来台,脸不就丢尽了嘛。还说会算命呢,自己这一劫都算不到。我要是他,我就只能滚出城了,这没法在这儿做人了呀。”
时间马上就要到晌午了,几辆马车驶来,很多人以为是钱到了,实际上酒楼外来了几个纨绔,他们一看店门被一群人挤了个水泄不通,眉头皱了起来。
酒楼要靠贵客抬身价,来酒楼耍的贱民多,酒楼的格调也会跟着降下来。
“让开让开,吃的起嘛?围在这。”几个下人上去开路,纨绔拿扇子扇开穷酸味,要不是提前定好了厢房,这间酒楼也服务周到,现在他们可能就会换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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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一看到纨绔进来,一整个人腾一下就站起来了,“软卵蛋,硬牙口,附庸风雅赛饭桶。”
这一嗓子喊出来,所有人都听见了。
几个纨绔一个激灵,人都愣在了原地。
“脂粉香,解腰带,推推搡搡急不耐。”
“姐姐疼,妹妹爱,大手大脚把家败。”
“一世风流做尽不识五谷,两脚着地作孽没得轻重,三十好几不举自封君子,四季轮转到头一事无成。”
南无学着说书先生的腔调,对着眼前那几个纨绔一通狠批。
“酒色财气不过过眼云烟,无事摆阔皆是酒囊饭袋!”
那几个纨绔还没反应,下人先用脏话问候起来了,“你他娘的谁啊,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谁搭腔我骂谁啊。”南无满脸无辜,“你干嘛对号入座?”
“你哪儿混的,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骂我!你还想不想在这混!”那个纨绔年纪也不大,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从没人敢当着这么多人面羞辱他,他情绪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秦禽嗤笑一声,“乖儿子!你一会是不是还要回宅子里,吃你奶娘的奶啊。老子就是你爹,老子操你妈。”
嗡的一声,那个纨绔的脑子里炸开了锅。什么道义,什么理智,什么律法都没有了。所有从小培养的礼仪和教养都没有了,所有后天学习的底蕴和风度都没有了,一瞬间这个人就从表面的翩翩君子变成了不会任何语言的凶猛动物,他只想撕烂那个地痞的嘴。
身边的下人赶忙拖住自家主子,这公子哥要是打架吃亏了,这些家奴回家也不好受,他们是冲突和矛盾的缓冲带。
“小瘪三!你今天得给我家少爷一个满意的说法,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打断他的腿!”那纨绔快被气哭了,怒吼道。
秦禽悠哉悠哉的拿牙签剔牙,“不好意思啊,我是个瘪三,我说话就这样,你见过哪个瘪三说话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