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陵仰起头,脸上浮现出近乎疯狂的神色,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野心,仿佛整个天下都已在他股掌之间。
“各位族老、族叔,你们就等着看吧!” 宋子陵言罢,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这片隐秘之地。他的脚步声在洞府中回荡,渐行渐远。
宋昶序望着宋子陵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懊悔之色。他不断地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一时迷失心智,才让这逆子得逞。” 声音中充满了自责与悔恨。
“昶序,这怪不得你。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糊涂,也是我宋氏一族命中注定有此劫难啊。”白发老者目光空洞,神情黯然,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力。
在距离巨鹿书院十万里之遥的一处偏远城池,城中一间毫不起眼的客栈马厩里,弥漫着刺鼻的草料与牲畜气味。
此刻,冬晟蜷缩在角落里,他满脸污垢,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尽管气息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他的神经却如绷紧的弓弦,丝毫不敢放松。
自八皇子宋子河失踪的那天起,冬晟便收到了宋子河事先留下的紧急指令。
在这局势错综复杂的大衍王朝,如今唯一的希望曙光,便寄托在巨鹿书院身上。
然而,冬晟并不知晓,洗剑阁早已悄然介入。
这段时间,冬晟的处境堪称艰难至极。
为了躲避三司和羽林卫如狼似虎的追捕,他不得不东躲西藏,四处寻找藏身之所。最终,竟落魄到在这马厩之中,依靠着散发着异味的干草堆,勉强隐藏自己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