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云天识海内,姐妹二人的调侃声此起彼伏:
“这两人之间——恐怕大有文章。”
“你看那陆仁,心事全写在脸上了。怕只怕这不是故事,而是事故。”
“我看未必——若陆仁肯牺牲点色相,将这位女子拉拢过来,说不定能省不少力气。”
就连一贯沉默的莫天下,也忍不住站在陆仁的角度,暗自推敲起其中的关窍。
对面,那女子神色未变。
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片刻,才冷冷开口:“你来此地何事?是要为陆秉文报仇吗?”
“报仇?”陆仁一愣,随即朗声道:“陆某今日前来,只为挑战族长之位——绝非报仇!”
“好,我接了。”女子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五日后在此地进行第一场比斗——具体规则,我会派人通知于你。”
言罢,她不再理会杨云天等人,拂袖转身,径直离去。
那背影如同一道被合上的门,干净利落,不留缝隙。
杨云天心中也惊讶无比——仅凭这寥寥数语,他便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陆仁口中的陆秉文,或许早已身死道消,或者根本已不再是陆家族长。此刻执掌陆家大权的,竟是眼前这位女子。
搞了半天——竟然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
陆家“归还”了陆仁当初还在族中时居住的那方小院。
所谓“归还”,实则不过是旁系一脉为迎这位争夺族长的族人回归,将已被占用的院落匆匆清扫后暂作安置。院中的老槐依旧,石阶上的青苔被新扫过,留下几道湿润的痕迹,如同有人刚刚来整理过一段被尘封多年的旧物。
院中景色百年未改,陆仁却无心怀旧。
他抱头颓坐于凳上,满心懊丧——此番意外状况皆因他轻敌所致。身为深谙情报之人,竟连对手底细都未查清,实属大忌。若是其他人成为了此时的族长,那还好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对手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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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在甲子秘境龙蚺洞窟,偷偷留下一滴万年寒髓——便是为她准备的?”杨云天忽然开口,准确地点在了陆仁正试图绕开的那处旧伤上。
正自责的陆仁一愣,面色骤然尴尬:“大当家,您……原来知晓此事?”
“我又不是瞎子。”杨云天淡淡道,“你当年那举动自以为隐秘,实则众人皆看在眼里。只是那寒髓既是你所得,如何处置自是你的事——大家便未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