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庄主,多年不见,还是这般风华无双啊。”
本是一句恭维的话,却说得沈明朗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哪里哪里,洛掌门这可算出山了啊,不知数年过去,武功是否又有了精进?”
“场上自见分晓。”
庄内不少人都在关注沈明朗与洛闻初的谈话,见他如此自信,均脸色齐变。
有个门派的小弟子问身边师兄:“师兄,为何掌门在发抖?”
师兄答:“可能是忆起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那边厢,同洛闻初打了招呼,沈明朗便借口接引其他门派,不欲与他攀谈,错身离开时,余光瞥见某道白色身影,顿时心中一紧。当他再回身去看时,凌绝派弟子已与其他门派交错混杂在一起,难以寻找。
沈明朗压下惊骇,往门口走去,路上沈明玉找来:“爹,瞧见凌绝派的人了没?”
大会在即,这个儿子反而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沈明朗一个人忙活数月,此时看见他就有些头疼,没好气道:“刚走。”
“哦,那我去……”
“慢着,”打定主意要磨砺二儿子,沈明朗板着脸道,“你若没事,跟我一起来做接引。”
“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不就好了?”
见儿子连这么好的开阔世面、扩展人脉的时机都不晓得把握,沈明朗厉声喝道:“你来不来?”
沈明玉一怔:“可我想去找……”
“找谁?又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
沈明玉动了动唇,没接话,最后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混乱的庄内,垂着头跟着沈明朗到庄外接引各门派的队伍。
庄内,洛闻初挥手屏退领路的沈庄下人,同贺知萧一起率领众人往论剑台下走,途中他稍微落后贺知萧半步,站到沈非玉斜前方。
“不相认?”
沈非玉目不斜视:“不相认。”
“多大仇?”
“没仇。”
“我不信。”
沈非玉无奈:“眼下这种情况,即便相认也只是给他带去压力。”
“待会儿你上论剑台时难道就不会给他带去压力了?”
“起码他会有时间消化。”
说完,沈非玉陷入沉思。
看沈明朗方才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知道他会参加大会,难不成他没看到名单?
以前都是爹一人负责这些事宜,他总是为了一些琐事劳心劳力,难不成今次大会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