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水泡了多久的东西,越看越感觉奇怪。
他再次将手伸向眼前的古怪木头,其表面比树干更加光滑一些,有些地方甚至有些黏黏的。
“该不会是什么宝贝吧!”
陈大山不由得激动起来,自他记事起,就多次听说有人在眼前这条虎啸江中捡到不少好东西。
有时会是一些极为珍贵的灵果灵木,有时会是一些大型灵兽的尸体。
这些东西在城中都能卖个好价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可陈大山在江边生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像其他人那般好运,能够捡到好东西。
因此眼前这个古怪的木头在他看来一定是个宝贝。
陈大山起身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他打算先把这古怪的木头拖回家,再回来将船收回来。
“还挺沉?”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陈大山抬起一端,随后拖着向家走去。
墨绿木头的另一端在河滩上的碎石和鹅卵石的碰撞下不断掉落一些碎屑。
陈大山拖着一端向前走去,另一端则在河滩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路磨痕。
“小鱼!小鱼!开门!”
陈大山气喘吁吁地瘫坐在一个有些简陋的小院门口,小院被用矮墙围了起来,门口的木门俨然也是历经风霜,已经隐隐有些腐朽。
当陈大山的声音传进屋内时,一道倩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爹,你回来啦!今天抓到银鳞白了吗?”
一位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女,听到陈大山的声音后便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那名为小鱼的少女身形有些消瘦,仿佛江面上一个浪花便能将其拍倒。
她的脸颊因常年的日晒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甚至有些粗糙,五官虽不惊艳,却透着一种质朴的灵动。
身上素色的粗布衣衫,颜色已在多次的清洗下微微泛白。
一边问着,小鱼一边向门口走去,将木门打开。
“唉,别提了,命差点丢虎啸江里。”
陈大山起身,拖着那古怪木头便向小院中走去。
他这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的话可将小鱼吓了一跳。
“爹,怎么回事?!”
小鱼脸上满是紧张与后怕,虎啸江湍流凶险,这是村子里都知道的事,每年都会有些下水玩耍的村民甚至水性出色的渔夫被湍流吞噬。
“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