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生日那天,沈珒送了她一整车的荔枝玫瑰。他曾经也是很爱很爱她的。
沈珒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回:“也不用这么客气。”
温璟予捧着玫瑰,打算找个花瓶插起来,又想到这里是酒店,花养在这就带不走了。
温璟予回头看着沈珒,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沈珒将荔枝放在岛台上,拿起电话刚要拨打,顺口问:“回哪去?”
温璟予:“回有香樟树的房子。”
沈珒抬头看她,“你要是想,现在就可以。”
温璟予点点头,“那我们走吧,这里不适合养花。”
沈珒:“稍等一下,我叫人送个冰桶过来。”
酒店的工作人员很快送来一个冰桶,沈珒吩咐工作人员将冰块与新鲜的荔枝一起打包。
他从前也是这般细心。她喜欢荔枝,他会提前将荔枝冰镇,也会亲手剥荔枝给她,甚至会贴心地把荔枝核去掉,还会监督她不许吃太多。
从前,他也是很爱她的。
到了家,温璟予先去找花瓶。翻箱倒柜,找到一只瓷瓶。看起来有点旧,但釉色还不错。
后来她才知道,那只被她用来醒花的瓷瓶,是一件古董。
而她知道的时候,那只瓷瓶已经碎了。
温璟予在醒花时,沈珒坐在旁边剥荔枝。眼神瞟了一眼她用来醒花的瓶子,没有说话。
直到后面瓶子碎了,沈珒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可惜了,明制的。”
温璟予放下手中的花,状似无意问了一嘴:“沈珒,你还有别的女人吗?”
沈珒手上动作不停,反问:“什么意思?”
温璟予走过去,站到他面前,问:“像我这样的女人,你有几个?”
沈珒抬眸,嗤笑:“你觉得我的精力够应付几个?”
温璟予摇头,“我不知道。”
沈珒又问:“我每天跟谁睡在一起?”
温璟予认真回忆:“大部分时间都是我。”
沈珒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是在陪别的女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