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适点点头,“就算我不刺激你,以后也有的是人刺激你。”
沈珒张牙舞爪,一副要跟沈适比划两下的势头,沈适也摆好姿势,准备接招。
温璟予翻了个白眼儿,小声吐槽了一句:“幼稚!”
“哈哈~”宋凝大笑,说:“他俩小时候就这样。”
温璟予有点好奇,想听听宋凝嘴里,沈珒的童年是什么样的。
宋凝也乐于分享,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宋凝说:“沈珒小时候可独了,被他哥哥带出来,我们玩,他就在旁边看着。也不参与,也不说话。
谁去邀请他,他就甩开人家的手,一脸冷漠地看着别人。次数多了,大家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也就没人邀请他了。
后来还是他哥,硬拉着他跟我们一起玩,时间长了,才好起来。
一开始我们都当他不会笑呢,熟了之后才知道,他也是个正常的孩子,会笑,会愤怒,会哭,不是只有一张冷脸。”
温璟予听着听着,眼睛发酸,语气颇为感慨:“他小时候这么惨啊。”
“惨吗?”宋凝表示怀疑。
“不惨吗?”温璟予吸了吸鼻子,“他都没什么朋友。”
没有父母,又没有朋友,一个人得多孤单多难过,温璟予眼睛发红。
宋凝注意到了,忙不迭安慰:“嗐,那是一开始,后面,他朋友挺多的,尤其是女孩子,都爱跟他做朋友。姚思安他二妹,像个尾巴似的跟着沈珒。怕沈珒嫌她娇气,还把自己头发剪了,留那种小男孩儿的发型,整日里跟在沈珒身后,像个小跟班。”
听到这,温璟予的脸色明显变了,醋意让她心里发酸。
合着姚思绮是她老公正经的小青梅。
青梅被自己这个天降抢走了姻缘,换位思考一下,温璟予又有点可怜姚思绮,觉得她心有不甘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能怎么办呢?老公是不能分享的,就算在旧社会,她也决不允许沈珒娶二房。
更何况,以人家的家世背景,搞不好她才是二房。
越想,温璟予越难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沈珒,恨不得把他锁起来。
宋凝不知道温璟予吃过姚思绮的醋,自顾自讲述着:“因为沈珒自小长得就好看,院儿里的小姑娘都爱缠着他。男孩子们看不过,就找他麻烦,沈珒就老跟人打架。
一开始有沈适帮他,但人家别的男孩也有哥哥啊。他们哥俩儿打不过,就缠着沈爷爷的警卫员让人家教功夫。别说,这哥俩儿还真是那块料。”
说罢,眼神瞟向远处比比划划的兄弟俩,“他们俩练功夫,我就在旁边看着。后来,沈珒有了自己的小团体,不再需要沈适护着。沈适就完全属于我了。”
那段记忆,是宋凝人生中最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