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半,苏玫过来接温璟予去广告拍摄场地。
到了影棚,温璟予先去化妆,苏玫跟导演沟通拍摄细节。
入行久了,苏玫现在可以当半个执行经纪人来用。
相应的,薪水也翻了一倍。
广告拍摄的节奏很紧张。
六个场景二十套造型,平面加视频共二十人的团队合力拍摄将近十个小时,一整天下来,温璟予人都要虚脱了。
为了保证拍摄效果,她一直没吃东西,水也少量少量喝。
拍摄结束,温璟予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
品牌方老总组了饭局,温璟予没法推辞,只能打电话通知沈珒。
沈珒听后问:“邵总?邵群?”
温璟予愣了一下,问:“你认识?”
沈珒回:“算是吧,这样,我过去接你,顺便看看这个邵总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温璟予说:“也好。”
邵群见到温璟予身边的沈珒时,嘴巴都要合不上了,又惊又喜的语气,“沈二哥?真的是你?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来了?”
沈珒阴沉着脸,皮笑肉不笑地回:“邵群,好久不见。”
邵群笑嘻嘻回复:“可不是嘛,华盛顿一别,有四五年没见了吧。”
沈珒跟邵群算不上熟悉,在国外的时候,圈子偶有交集。
邵家这位纨绔,在国外时声名狼藉——好色,爱玩,party动物。
沈珒跟邵群的几次交集,都是因为董英琪。
再怎么说,董英琪也是沈珒的亲表妹,沈珒不会让这种人占她便宜。
而且,那时董英琪年纪也小,沈珒也怕她被那群纨绔带坏,碰一些不该碰的东西。
就这样,两人见过几次。
对于邵群来说,沈家这位二公子,一直是圈子里的谜。
传说他长相极为英俊,在华尔街工作时手段了得,可惜性格不讨喜,少言寡语,冷漠无趣,不合群,独居动物。
百闻不如一见,传言与本人相符程度高达百分之八十。
主要归功于他那张脸。
邵群有点嫉妒,出身好就算了,偏偏长得还好,老天真是瞎了眼。
沈珒出现在邵群的party上时,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耳边音浪渐远,姑娘们的目光不自觉被那个寡冷的男人吸引。
热情如火的胸脯贴上去,只换来男人厌恶的眼神。
连着几次,邵群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沈二公子,不近女色。
于是,圈子里关于沈珒喜好男色的传闻开始暗戳戳发酵。
可今日一见,传言不攻自破。
谁说沈二公子不近女色?
不过是国外玩不到这种极品罢了。
邵群偷偷瞟了温璟予一眼,暗道可惜,这样的绝色有主了。
包厢内。
邵群亲自给沈珒倒酒,“沈二哥,我刚从国外回来,这里面的关系还不是很清楚,请二哥莫怪。”
又倒了一杯酒递给温璟予,“没想到我们的代言人是沈二哥的人,失敬了,温小姐。”
温璟予微笑着回复:“邵总言重了。”
沈珒沉着脸,没有说话。
酒过三巡,邵群脸上出现微醺的酡红,指着温璟予跟沈珒比划。“我们家的代言人,能入沈二哥的眼,是我的荣幸。”
我们,我们家,邵群这种用词让沈珒很不舒服。
沈珒挑了挑眼,问邵群:“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邵群打了个嗝,酒气熏天地说:“上个月,过完年回来的。”
沈珒讥诮,“那你消息不大灵通。”
“怎……怎么了?”邵群有些醉了,说话的时候,语速不自然放慢,他说:“有什么消息是我错过的?”
视线扫过沈珒身侧的温璟予时,恍然道:“哦,这……这我确实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也……也不能……”后面的话,又被醉意淹没。
“也不能什么?”沈珒问。
邵群搓了搓手,干笑两声,“也不能跟你争啊,女人嘛,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温璟予一听就明白了,邵群这是把自己当成猎艳对象了。
这样的事,在圈子里倒是常见,温璟予心里虽然犯恶心,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沈珒听清后,身体前倾靠近邵群,眯着眼,轻蔑的语气问:“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跟我争?”
邵群反应了两秒,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君子不夺人所好。”
说罢,还朝沈珒身侧的温璟予眨眨眼。
沈珒语气沉下来,“君子?你倒真看得起自己。”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邵群虽然醉了,但还是感觉到了沈珒的敌意。
就因为个女人?
也太小心眼儿了点吧。
尴尬之际,邵群看到了沈珒手上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很明显是婚戒。
邵群咽了下口水,故作惊讶道:“沈二哥结婚了?”
不等沈珒回答,又故意说:“二哥真有福气,结了婚还有这样的红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