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珒脑子里想的是:这上哪记得,那时候他才几岁,只记得几个大事件。
嘴上回:“当然记得。”
老太太笑了笑不戳穿,转头又朝沈适招手。沈适走过去,手同样被老太太握住。
老太太左看看右看看,像在玩找不同的游戏似的,最终得出结论:“你们兄弟俩长得可真像,像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
沈珒嘴角抽动。
实际上,除了眼睛,沈适跟沈珒并无更多相像之处。
钱文心在一旁调侃:“是挺像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关。”
沈适尴尬地挠了挠头。
宋凝见状上前握住沈适的手,跟自己奶奶调侃:“奶奶,您的眼镜儿该换了。”
老太太轻哼一声,“那你给奶奶换。”
宋凝偏头指向沈适:“让孙女婿给您换。”
沈适会意:“奶奶,您喜欢什么样的镜框?克罗心的您喜欢吗?”
老太太有点茫然,“什么心?”
宋凝点头,“就要那个,顺便给我也配一副。”
沈适笑她,“你近视吗?”
宋凝说:“我好看。”
小两口在老太太面前打情骂俏,老太太心情舒朗。
婚姻这事儿,说到底还是要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沈适之于宋凝,是她对婚姻的全部幻想。
宋凝一直信奉那句:“不要高估对没有爱情婚姻的容忍度,更不要低估无爱婚姻对生命的吞噬力。”
哪怕再孤独,她也没想过将就。
坚持了这么多年,终于收到命运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