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感受着树皮的粗糙,仿佛能触摸到这棵树几十年来经历的风雨。
“去年暴雨,那雨势大得吓人,冲倒了林边好几棵小树,可就它,稳稳当当的,连一根枝桠都没断,可见它有多坚韧。”
正说着,远处传来林悦那清脆悦耳、仿若银铃般的笑声,夹杂着韦斌那大嗓门,声音传得老远。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林悦手中高高举着个捕虫网,那网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她正追逐着一只彩蝶,那彩蝶,翅膀上的花纹精美绝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恰似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子。
每一次扇动翅膀,都像是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绚丽的色彩。
韦斌则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个布袋子,袋子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霜降姐!夏至哥!你们快来!”
林悦眼尖,一眼便看到了霜降和夏至,兴奋地挥舞着捕虫网,大声呼喊。
网兜里的彩蝶,还在奋力扑棱着翅膀,翅尖闪烁的光斑,晃得人眼晕,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这林子的蝴蝶品种好多,韦斌还捡了些特别的落叶,你们快来看!”
韦斌喘着粗气,费力地追了上来,将布袋子递到霜降面前。
袋子里的落叶,形态各异,有圆润如碧玉盘的,有尖锐似柳叶刀的,还有带着锯齿边的,像是大自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颜色,也从浅黄到深红,层次丰富,仿若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每一片落叶都像是一个小小的世界,记录着它们在树上度过的时光。
“这些叶子可不好捡,有的藏在灌木丛里,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有的挂在矮枝上,得费好大劲儿才够得着。
我差点被荆棘勾破衣服——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就成‘破衣烂衫的流浪汉’了!”
韦斌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胸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引得林悦“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明明是我帮你扯掉勾住的荆棘,不然你衣服早破成筛子了!”
林悦笑着反驳,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她的笑声在林间回荡,仿佛为这片林子增添了几分生机。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毓敏和晏婷也并肩走了过来。
毓敏手里提着个竹篮,竹篮里装着些草药。
有那叶片圆润、仿若小伞般的三叶草,有那叶子细长、随风摇曳的蒲公英,还有几株开着小白花、宛如繁星点点的蛇莓草。
每一株草药都像是大自然馈赠的珍宝,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晏婷则捧着本植物图鉴,正低头仔细比对树叶。
“你们看这林子里的植物,好多都有药用价值呢。”
毓敏指着竹篮里的蛇莓草,认真地说道,“这个能清热解毒,刚才我还在榆树下发现了几株麦冬,根须能入药,对身体可有好处了。”
晏婷翻开图鉴,指着上面的榆树叶图片,说道:
“这棵老榆木是白榆,你看它的叶片边缘有锯齿,叶脉是羽状的,和图鉴上的一模一样。”
她抬头看了看老榆树那高大的树冠,又补充道:
“按树干的粗细算,它的树龄肯定比邢洲说的还长,最少有七十年了,说不定更长呢。”
她的目光顺着树干向上移动,仿佛在试图穿越岁月,探寻这棵树的历史。
墨云疏和沐薇夏随后也到了。
墨云疏手里编着个草环,草环上缀着些白色的野菊和红色的山楂果。
那白色的野菊,纯洁而淡雅,宛如身着素裙的仙子;红色的山楂果,鲜艳欲滴,恰似一颗颗红宝石。
每一朵野菊和每一颗山楂果都像是精心挑选的宝石,镶嵌在这个草环上。
沐薇夏则背着画夹,正对着老榆树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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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画笔,在纸上轻盈地扫动,如行云流水般,很快就勾勒出树干的轮廓。
“这棵树太有感觉了,晨光照在枝桠上,连树影都带着诗意,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沐薇夏一边画,一边感叹,“我要把‘榆木沐辰’的样子画下来,连树顶的云都要画进去,肯定美极了。”
她的眼睛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树,仿佛要将这一瞬间的美好永远定格在画纸上。
墨云疏把编好的草环递给霜降,草环上的野菊还带着晨露,轻轻一碰,那晶莹的露珠便滚落一滴,凉丝丝地打在霜降颈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给你,刚在榆树下编的,这林子的野菊特别香,闻着让人心情舒畅。”
墨云疏笑着说道。
她望着林间那整齐的落叶队伍,又笑道:
“你看那些落叶,排得真整齐,要是再加点音乐,就像真的在跳舞似的,肯定特别好看。”
她的笑声在林间回荡,仿佛与落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美妙的乐章。
苏何宇举着相机,眼睛紧紧盯着镜头,不停地拍着照。
他一会儿对着落叶队伍,寻找着最佳的拍摄角度;
一会儿对着老榆树的枝桠,捕捉那光影变幻的瞬间;
一会儿又对着树顶的云,想要定格那奇妙的景象,忙得不可开交。
“这地方简直是摄影天堂,每一个角落都有诗意,随便一拍都是大片。”
他翻看相机里的照片,指着一张晨雾绕树的图,兴奋地说道:
“刚才还拍到晨雾顺着树干往上爬的样子,像给树披了层纱,美极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满足,仿佛在这片林子里找到了无尽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