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那个使魔只攻击了桥本小姐,并没有对他们发动任何攻击。
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木之本花子更觉得原因出在桥本舞的身上,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出现了,小心一些!」
面前的景色开始褪色成灰色,软乎乎的草地也变成类似水泥地的平板,踩起来硬邦邦的。
宴梦君伸出手护住花子,另一只手捏紧手中的纸页。
“背叛,背叛——”
这次的魔女依旧继承了往日的风格,黑漆漆的庞大身体,两瓣长长的条状物体像是双马尾在空中飘舞。
魔女含含糊糊的嘶吼着自己的生前的执念,它们并没有理智,仅仅只是凭依着本能行事。
“这个魔女,好熟悉的感觉……”
木之本花子喃喃自语,还没反应过来,魔女的大辫子就抽了过来。
“去一边。”
宴梦君开口,木之本花子的身体就不受控的朝着后边跑去,速度很快,是懒呼呼的花子平时绝对到达不了的速度。
他扯下笔记本的纸张,两指捏着,用力向前甩去。
锋利的纸张化为刀片,给魔女的身上增添了几个大大的口子。
这一招只是试探性的进攻,顺利的激怒了魔女。
魔女的行为变得更加癫狂,四散的黑烟范围逐步扩大。它迈开了步子,然后——开始追着——木之本花子打!
“呜哇!它它它怎么只追我呀!”
木之本花子被动的远离着,她奔跑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宴梦君的异能力还没解除。
一边去也可以意指离危险距离远的那一边,宴梦君的异能力还有一个方便的地方就是,哪怕话语没有说全,那就总会顺着他的心意进展。
如果是讨厌的人,相同的“一边去”大概就是离他离得越远越好。
“停下!”
宴梦君出言号令魔女,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继续撕扯着白纸进行攻击。
无数轻飘飘的白纸飞到魔女面前,立刻化身为最为锋利的刀刃,无情的切割着它的肢体。
“背叛——”
魔女由于被切割出的缝隙歪歪扭扭的,但还是不甘地努力修复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死命的追着木之本花子打,却被迫
“吼——”
它大吼一声,两条黑漆漆的大辫子猛地生长,挣脱束缚,捅向木之本花子。
不难看出它恨之入骨的气势,像是几世的杀父仇人一样,不死方休。
—
木之本花子抬手准备用刀剑阻挡攻势,内心小人抱头狂怒:
怎么回事!我和她有仇吗?净追着我打。
“啊哈哈哈,刀剑这么用的话,可是很容易折的呀!”
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光芒,一阵樱花四散,蔚蓝色的身影挡在了木之本花子的身前。
挥刀迎击,将魔女的辫子直接斩断。
不仅快,姿势也格外的潇洒,果断。
“你是……那柄刀?”
男人转过头,蓝紫色的头发上佩戴着稻穗样子的头饰,俊俏的容貌却吐出格外反差的话语:
“大概是的吧!啊哈哈哈,老人家一不小心,闪着腰了。”
“主殿能否帮助我一下?”
木之本花子歪歪头:嗯?
——————
“雅纪,你究竟去哪里了?”
中原中也皱着眉头,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家里的监控,不论如何反复观看,都只能得出,相叶雅纪是自愿跟着别人走的。
他都基本上很清楚相叶雅纪之前的关系网,甚至小到雅纪小时候一天在学校里打瞌睡了几次。
雅纪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一伙人的,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本来雅纪平平淡淡的一生,因为他的介入,发生了很多让他无力的事情——雅纪一次一次的受到伤害,他能给予的,也只有简简单单的衣食无缺。
每次看到相叶雅纪坐在沙发前等他的背影,在愧疚的同时,心里总是会升起一股暖流。这种感觉,叫家的温馨,他舍不得放手。
中原中也再次回到家,空荡荡的无一人一物。
“我回来了”在硕大的房子内传响,这次没人准备好香喷喷的饭菜,没人替他把帽子挂到帽子架上,没人笑着欢迎他说“欢迎回家”。
他没有换下拖鞋,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手指轻轻按压着柔软布质的沙发。
以前是皮质的,雅纪不喜欢冷冰冰的皮革,所以他换成了现在的。
指尖仿佛还存留着雅纪曾经坐过的余温,中原中也看着茶几上不同种干果,水果的摆设,有想起相叶雅纪图方便,有时一天都呆在沙发上办公的身影。
雅纪胃口小,没人盯着,一天就只吃几口水果凑合。
手边还有一处黑色的墨迹,肯定是雅纪写字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
中原中也闭目养神。
相叶雅纪才来没多久,自己的生活却充斥着他的身影,到处是他的气息。
而现在,他却不在。
相叶雅纪不在的话,这里也只能算是中也的房子,而不是——
他的家。
—
风吹动落叶,吹乱相叶雅纪的思绪。
他和松下澈也顺利汇合后,老老实实的呆在松下澈也的房间里休息。
羽生玲奈的异能力限制有很多,其中一点就是,携带别人跨越空间的时候,被携带人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副作用——例如眩晕,昏睡,呕吐,咳嗽,假孕等等,反正一系列奇奇怪怪的病症都会出现,并且都是随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