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一个人待了一会儿之后,羽生玲奈的神态一直郁郁寡欢。
众人也不去打扰她,默契的悄悄思考者对策。
森某人毕竟是港口mafia的首领,碍于他们两方的表面社交关系,他们不能把事情做的太过分。而现在,他们就在思考、把握这个过分的范围。
一定要让那个变态医生付出代价!
有那么一瞬间,大家的心声得到了统一。
被套麻袋的命运怕是躲不掉了,可是……
木之本花子好好地嘲笑了一下森鸥外未来既定的命运,很快的,她又担忧的想起了什么:这件事情,澈也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澈也的异能力有一种表现就是读取人内心的想法,这给他带来了很大的负担。很多时候,人们不经意的潜意识也会被松下澈也全部捕捉,和羽生玲奈相处了这么久,再怎么不应该,也不会忽略这些。
宴先生最近回东京去处理事情了,没有带上玲奈——他是故意将玲奈放在横滨的。横滨的治理十分混乱,却在混乱中呈现出一定的秩序,入侵者的数量极少。
相较于横滨,咒灵频发的东京才更需要人员的支援。也只有羽生玲奈会相信那么浅薄无力的理由留在横滨了。
这样一想,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了——他们是故意的,故意让羽生玲奈面对这一切。
一向性格懦弱的羽生玲奈进展缓慢,所以还加上了之前的那个孩子,佐仓悠介的异能力,作为本次事件的催化剂。
嘶——还真是危险的想法。
想明白了一切的木之本花子吃了一口薯片压压惊,就看见羽生玲奈站起来,告别了大家。
“羽生小姐……”没问题的吧。
“没问题的。”
木之本花子制止了大家友好留下羽生玲奈的行为,放任羽生玲奈离开。她对着大家说:“让她自己想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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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都这么开口了,大家也没有任何理由再说什么。
知晓大家的心意,木之本花子笑笑,解释道:“玲奈不会希望给你们添麻烦的,我想,她能够解决的。”
“真的吗?”
说句实话,委屈的哭成那个样子的羽生小姐,怎么样都不像能够自己解决的样子。
有些人表面上信了,心里是不信的;有些人直接表面上就不信,质疑就直接写在脸上。
“其实,我也不相信。”
木之本花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随后,她说道:“不过,我会始终信任着自己的同伴!”
因为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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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玲奈并不知道她被寄予了深切的希望,此刻的她,还沉浸在悲伤的余韵中,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个简朴的房子边上。
抬头一看,羽生玲奈这才回过神:原来已经走到这里了啊。
走到这里了,她忽然松懈下了全身的力气,瘫软的倚靠着墙面。不想再继续走下去了,也没想着进屋坐坐——这不是属于她的家,她没有资格。
这里也不是据点,房子的最前方柱子上挂着“佐仓宅”的牌子,里面居住着一位老人和她的孙子。羽生玲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可能是因为,这里是她感受过温暖的地方吧。
她闭着双眼,屋檐的影子笼罩在她的身上。羽生玲奈有在好好地休息,在这处安静宁息之地,这也算是她心中少有的净土了。
不擅长交际的她,出乎意料的会受到动物和老人家的欢迎。她能做到的,不过就是抱着找不到家门的小家伙,按照系在脖子上的牌子,一个一个的去找他们的家;然后面对着老人们热情的招待声,脸红的不断点头就好了。
这样子想想,她还真是个废物。
使用的铃鼓,也不过是堪堪给地方造成一些干扰而已,唯一稍微有点用的异能力,还是给自己哥哥带来的灾祸。作为不可思议社团的正式成员,团长究竟认同了自己哪一点?或许也就是因为自己异能力来的方便吧。
闭着眼睛,其他的感知就会变得更加活跃。
例如,羽生玲奈此刻的思绪越来越活跃,能听到远处的鸟儿从树上跃下,又转而飞向更高处的扑哧翅膀的声音。
还有,脚踩踏草面是细弱的磨蹭声,脚步声逐渐接近,然后就是古旧的门被拉开的声音。
“不进来吗?”
听到声音,羽生玲奈睁开她的双眸。她就看见那个小孩——佐仓悠介一手拉着门把手,站在门后,用着灰扑扑的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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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双手捧着热茶,羽生玲奈坐在小板凳上,难为情的看着佐仓悠介为了她跑前跑后,就连手里这杯茶,也是佐仓悠介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