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无语。
黑明堑的火气更大,脑子里满是什么“未婚夫”“求婚”之类的话,眼前尽是池杏脖子上的咬痕。
他的漂亮宝贝!
他的漂亮宝贝!
怎么能!
怎么能!
……
黑明堑怒气难消,浑身煞气眼看着要控制不住,一丝丝的溢出来,像是蛛丝似的往外生成一张充满凶煞之气的网。
象牙塔缺了镇塔之物,本就难以为继,现在遇煞气,全塔上下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塔身摇摇欲坠,仿佛随时要倒塌。
见状,白檀和池杏俱是脸色一变。
白檀举起法杖,在地上勾画出传送阵,打算先将一行人带走,离开这幢“危楼”。
但见传送阵还差最后一笔,白檀法杖一顿,抬头说道:“快进来,我先带你们走。”
黑明堑现在正是恼火的时候,哪里肯听话,只冷笑:“我和我的宝贝在一起,为什么要跟你走?”
象牙塔崩塌在即,如果黑明堑和池杏不迅速撤离,唯恐有性命之忧。白檀虽然觉得黑明堑和池杏形迹可疑,但仍倾向于保护他们。看到黑明堑这么不领情,白檀并不生气,更多的是忧心:“这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得听人说话……”
“人?”黑明堑冷冷说,“少来这种鬼话!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人!”
白檀闻言,眼瞳紧缩:“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