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杏只得将手摊开,给白沅观摩。白沅仔细观察,啧啧称奇,好像十分欣赏的样子。黑檀倒是得意,只说:“论隐秘咒术,谁也不及我。”
白沅点头称是:“确实。”
黑檀更得意了。
池杏倒没心思听他吹比,只急切地说:“先别说这个了,白明堑要杀他自己!我要回去救他!”
黑檀却道:“你这话不清不楚的,白明堑不是没了么,怎么还能杀自己?”
白沅见池杏焦急,便柔声说:“他可是天煞凶兽,不是那么容易会灭掉。你别太担心。”
黑檀只说:“看看天煞星不就知道了。”
说着,黑檀拿起观星仪,自顾自地观察一番,池杏急忙问:“怎么样,老祖宗?他没事吧?”
“放心,他还活着。”黑檀回答。
池杏松一口气,但仍抢过观星仪要亲眼去看,这一看之下,刚刚松下的心又再次紧张:“怎么会这么黯淡?”
“这是正常现象,时明时暗,星宿的常态啊。”黑檀用淡漠的口吻说。
池杏却很焦急:“你不是说过,真白檀很可能会利用星宿变暗的时机偷袭明堑吗?会不会就是现在……”
“八成是了。”黑檀笃定地说。
池杏更急了:“那……那我得回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