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钱，但只要钱到位，他比条约还可靠。”克劳斯肯定地说。

“调整航向，去班加西。”林志豪下令，“联系他，准备好我们要的东西。”

“海豚号”在夜色的掩护下，沿着海岸线向东航行。后半夜，海面上下起了小雨，稍稍驱散了战争的硝烟味。队员们轮流休息，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警戒。

林志豪无法入睡，他走上甲板，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龙云像一尊雕像般靠在船舱边，警惕地注视着黑暗的海面。

“睡不着？”龙云没有回头。

“一堆事。”林志豪站到他身边，“核弹，倒计时，蜂王，战争……我们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幽灵。”

“我们一直在漩涡里。”龙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是这次这个更大一些。但任务核心没变：保护目标，完成任务，活下去。”

“这次可能没那么容易活下去。”

“哪次容易过？”龙云终于转过头，黑暗中他的目光依然锐利，“你是酋长，带领我们活下去就是你的职责。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

林志豪笑了笑，拍了拍龙云的肩膀。是的，他是酋长，灰烬小队的核心。犹豫和恐惧不属于他。

天亮时分，渔船靠近了一片荒凉的海岸线。克劳斯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了中间人。约定的地点是一处偏僻的小海湾。

一艘快艇早已等在那里。对方只有三个人，看起来精明强干。交接过程快速而安静。克劳斯递过去一个装满美元的手提箱，对方则交出了两把钥匙和一个GPS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