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三三还记得前世,裘家可是十分不满裘立阳加入灵虚仙宗的。
裘家家主对云峰只是客气疏离,并不想让裘家跟万法峰绑在一处。
而今这差别之大,云三三都不禁咋舌。
想来原因也很简单。
裘立阳是裘家这一代最寄予厚望的天才。
前世天资出众、前途无量,恐怕飞升也是指日可待,裘家自然不愿他加入其他宗门。
留在家族,才是对裘家最好的打算,今后便是裘家下一任家主,下一位飞升的定海神针。
可今时不同往日。
裘家家主如今所求的,便是这个他曾经寄予厚望的晚辈,能够恢复伤势,正常修行。
云三三将灵茶一饮而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它已经猜出来了,裘家家主想说的事。
它刚才还一直担心,云峰单独跟这笑眯眯的老狐狸待在一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早知道是这样,它刚才就该跟岑剑他们一块去裘家的秘境玩。
云三三自己缩在角落的座位上,悄悄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块小脆饼。
趁着脆饼刚拿出来,还没反应过来,飞快地塞入口中。
“啊呜”一大口,湿润的口水包裹住脆脆的饼身。
把那声本该发出的咔嚓脆响,闷了回去。
裘家家主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那苍天古松之下,负手而立。
松枝在他头顶舒展如盖,他望向远方茫茫云海,背影沉稳中,透出几分遮掩不住的沉重。
“我裘家传承万年,历代先辈中曾出过两位飞升上界的仙人,如今更有修为已达渡劫期的老祖坐镇家族。”
“可再深厚的底蕴,终究要靠后辈延续香火。这新生的一代之中,论天赋、根骨,无人能出我孙儿裘立阳之右。”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陡然一沉:“只是他遭奸人所害,机缘被人夺走,伤及根骨,至今无法结丹。”
裘家家主说这话时,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起初以为是立阳自己修炼出了差错,一时不慎伤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