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点点头,拍了拍赵山的肩膀:“赵先生,你负责跟张会长聊商业情报,陈默负责观察他身边的人,记住,别打草惊蛇。”
三人登上画舫,舱内布置得奢华,红木桌上摆着雪茄和红酒,张会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翡翠烟斗,见他们来,笑着站起来:“戴先生,久仰大名!这位就是情报科的陈科长吧?年轻有为啊!”
陈默赶紧上前握手,指尖触到张会长的手——又凉又滑,指甲修剪得整齐,指缝里却有淡淡的火药味,显然不是单纯的商人。
“张会长客气了,属下只是做些分内之事。”
几人坐下,侍者端上红酒。
张会长端起酒杯,眼神却在陈默和赵山之间转了转:“听说陈科长和赵先生是父子?真是虎父无犬子,都在为党国效力,难得啊!”
陈默心里一紧,张会长怎么知道他和赵山的“父子关系”?
他刚要开口,赵山抢先说道:“张会长消息真灵通!我就阿默这么一个养子,从小教他做生意,没想到他非要来军校,还好戴先生器重,不然我这当养父的,还真不放心。”
戴笠笑了笑,端起酒杯:“赵先生太谦虚了,陈默是块干情报的好料子,跟你一样,都有眼光。张会长,咱们聊聊沪上的生意?听说你最近和西南军阀来往密切,是不是有什么好项目?”
张会长眼神闪烁了一下,拿起雪茄点燃:“戴先生说笑了,就是些普通的绸缎生意,西南军阀那边需要些布料做军装,我就是赚点辛苦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最近日伪的‘兴亚院’也找过我,想让我帮忙运些‘机器’到金陵,我没敢答应,毕竟我是中国人,不能帮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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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端着酒杯,假装喝酒,眼角的余光却盯着张会长身边的阿坤——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发白,眼神时不时瞟向舱外,像是在警惕什么。
陈默悄悄拿出钢笔,假装记录,按动笔尾,“咔嚓”一声轻响,阿坤的样子被拍进了相机。
赵山注意到陈默的动作,顺势说道:“张会长真是有骨气!不像有些商人,为了钱什么都干。我在沪上做生意,也常被日伪骚扰,还好有党国罩着,不然早被他们欺负惨了。”
张会长笑了笑,没接话,反而看向陈默:“陈科长,听说你刚要接情报科长的位?年轻有为啊!以后要是有情报方面的需求,尽管找我,沪上的消息,我还是很灵通的。”
陈默放下酒杯,语气恭敬:“多谢张会长抬举,属下刚接触科长的工作,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还要向您多请教。对了,听说您身边的阿坤先生以前在日伪机关做事?真是英雄不问出处,现在能跟着您为党国效力,难得啊!”
阿坤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张会长抢先说道:“陈科长消息真灵通!阿坤以前是不懂事,现在早就弃暗投明了。以后有机会,让他多向你学习,好好为党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