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陈默心里一动——老郑之前因“通共嫌疑”被抓，没想到竟是日伪的人！这倒是帮他洗清了之前的嫌疑。

“老郑跟你们怎么联系的？他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老郑通过报纸分类广告联系，每次都登‘寻物启事’，里面藏着接头时间和地点。

他在科里还有个同伙，叫小李，不是你身边的小李，而是档案科的小李，负责给我们递档案。”阿坤说完，彻底瘫在椅子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救救我家人……”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肯定帮你。你先在这等着，我去跟戴先生汇报。”

他走出审讯室，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老鬼、谭副局长、档案科小李，这三个人是关键，必须尽快抓住，不然等他们察觉，肯定会销毁证据。

刚回到办公室，老吴就端着份档案进来：“组织传来消息，赵先生已经在沪上找到阿坤的家人，正在转移。另外，档案科的小李确实有问题，他上个月借了三次‘清剿’计划档案，都没登记，现在已经跑了。”

陈默心里一沉——小李跑了，肯定会给老鬼和谭副局长通风报信！他拿起电话，拨通李科长的号码：“李科长，立刻派人去城南破庙抓老鬼，再去荣记布庄盯着，别让老鬼跑了！另外，派人盯着王副局长，不许他离开警局！”

“好！我这就去！”李科长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挂了电话，陈默又拨通赵山的号码：“赵先生，阿坤的家人转移了吗？档案科的小李跑了，可能会给老鬼报信，你在沪上盯着荣记布庄的分号，别让老鬼的同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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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家人已经转移到安全地方了。沪上的布庄分号我派人盯着了，一个都跑不了。”赵山的声音沉稳，让陈默心里踏实了不少。

中午时分，李科长打来电话，语气兴奋：“陈默，老鬼抓住了！在破庙里，还搜出了本《论语》，里面夹着跟谭副局长的往来信件！谭副局长也被控制了，正在审讯！”

陈默松了口气，拿起审讯记录和阿坤的小本子，往戴笠办公室走。

走廊里，阳光洒在墙上的“严守机密”标语上，红漆刺眼。他心里清楚，这次审讯不仅挖出了日伪在金陵的情报网，还揪出了警局和情报科的内鬼，算是彻底粉碎了张会长和日伪的阴谋。

戴笠办公室里，戴笠正坐在桌前翻老鬼的《论语》，见陈默进来，指了指桌旁的椅子：“坐，阿坤都交代了？老鬼和王副局长的事，你怎么看？”

陈默把审讯记录和小本子递过去，语气沉稳：“回戴先生，阿坤交代了老鬼、谭副局长、档案科小李和老郑的事，现在老鬼和王副局长被抓了，小李跑了，赵先生在沪上盯着张会长的残余势力。这次不仅破了军火案，还揪出了日伪在金陵的情报网，算是彻底清了内鬼。”

戴笠拿起小本子，翻了几页，脸色渐渐缓和：“好！陈默，你做得好！要不是你细心审讯，还不知道警局和情报科里藏着这么多内鬼！老郑之前被抓，我还以为是冤枉了他，没想到竟是日伪的人，还好你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