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是老式的，黄铜色的柜门泛着冷光。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复刻的钥匙插进锁孔，慢慢转动。“咔嗒、咔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惊动了值班室的保安。

终于，保险柜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默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叠文件，最上面的一叠贴着“绝密”的标签，上面写着“日特与日商资助江浙军阀资金往来账目”。

他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拿出微型相机，对着账目一张张翻拍。

闪光灯在黑暗中一闪而过，他的动作迅速而熟练，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每翻一页，他都快速扫一眼上面的内容——一笔笔钱款的数额，资助的军阀姓名，还有军火运输的时间和地点，都清晰地记录在上面。这些，都是铁证！

就在他翻到最后一页时，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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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心里一惊，连忙关掉手电筒，把相机和文件塞进怀里，快速合上保险柜门，躲到了办公桌底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陈默屏住呼吸，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勃朗宁手枪——若是被发现，只能硬拼了。

“薛经理？您怎么回来了？”是值班室保安的声音，带着几分惺忪。

门口没有应答，只有一阵沉默。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透过办公桌的缝隙，他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门口，鞋尖对着办公室里。

过了几秒，皮鞋的主人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默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知道，刚才肯定是保安醒了，看到办公室的门没锁，过来查看。幸好他反应快，躲了起来。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了，陈默才从办公桌底下爬出来。

他不敢耽搁，快速检查了一遍办公室，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拿着相机和文件，轻轻推开门，溜了出去。

走到走廊尽头时，他又看到值班室的灯亮着，保安正揉着眼睛往外走。

陈默心里一紧，转身钻进了旁边的楼梯间。楼梯间里一片漆黑，他扶着扶手，一步步往下走。走到二楼时，突然听到保安的声音：“谁在那里？”

陈默脚步一顿，没有应答，加快速度往一楼跑。

保安在后面大喊：“站住！别跑！”脚步声紧随其后。

陈默冲出楼梯间，往办公楼外跑。

院子里的狗被惊动了，“汪汪”地叫了起来，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他知道，不能被保安追上，否则不仅自己会暴露，辛苦拿到的证据也会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