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心软,一旦松口,之前划清界限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潜伏的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柳中尉,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必须明确告诉你,”
陈默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眼神依旧坚定,“我加入复兴社,是为了完成任务,为党国效力。目前最重要的是红军追剿和情报工作,个人情感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之间,只能是同事,不可能有其他关系。”
他刻意强调“复兴社任务”“党国效力”,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既符合他“坚定反共骨干”的身份,又能最大限度地减少柳媚的怀疑——她只会以为陈默是“工作狂”,而非另有隐情。
柳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制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看着陈默冰冷的眼神,听着他绝情的话语,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哭声,声音沙哑地说:“我知道了……是我自作多情,以后我不会再打扰您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背影里充满了失望和委屈。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回头再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停留,猛地拉开门,快步消失在走廊里。
陈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多了几分沉重。
他知道,这次彻底拒绝,虽然划清了界限,却也可能让柳媚心生怨恨。
她既是戴笠的亲信,又掌握着情报一处的部分密码校对权,若是因爱生恨,在工作中刻意刁难,甚至向戴笠进谗言,将会给她的潜伏带来极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