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张叔,这是给她的红糖和细纱布,你帮我转交给雀儿,让她抽空送过去。”
老张接过布包,郑重地点点头:“放心,我这就联系雀儿。她昨天刚回来,熟悉路线,送过去很安全。”
陈默松了口气,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巷口的铁匠铺还在打铁,卖豆浆的摊主正忙着给客人盛豆浆,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得像幅画。
可他知道,这份平静的背后,是无数像他、像苏晴、像老张、像红军战士一样的人,用生命和信仰守护着。
他想起自己在加密笔记本上写的:“每一次精准传递,都是在为革命续命。”
“雀儿回来后,紧急联络就方便多了。”陈
默转过身,语气里带着欣慰,“以后有高机密情报,我可以通过她传递,不用再让苏晴冒险。”老张点点头:“雀儿也年轻的是老地下党,经验丰富,跟你也是多次配合了。”
正说着,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陈默下意识地走到外间,假装翻书。
进来的是个挑着货郎担的老汉,嘴里喊着“卖针线嘞”,老张迎上去,两人讨价还价几句,老汉买了本《聊斋》,转身走了——这是组织的“安全信号”,说明巷口没有可疑人员。
陈默松了口气,回到里间。感谢信和签名宣纸小心翼翼又交回了老张:“我该回总部了,戴老板还等着我汇报监听设备的调试情况。”
老张点点头,递给他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烤的红薯,你路上吃,填填肚子。”
陈默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心里暖暖的。他走出书铺,快步往复兴社总部走,怀里的签名宣纸仿佛带着温度,熨帖着心口,让他脚步都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