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脸色骤变,想辩解却被戴笠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不甘心地躬身领罚:“属下……属下知错。”
戴笠不再看他,重新看向陈默,语气缓和下来:“陈默,西南情报工作离不开你,从今天起,你继续负责!但记住,以后行事要谨慎,少给我惹麻烦!再有下次,就算我想保你,也保不住!”
“谢戴老板信任!”陈默躬身致谢,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坚定,“属下一定谨守本分,认真负责西南情报工作,绝不辜负戴老板的栽培!”
这场看似严厉的训话,实则是戴笠为陈默“正名”的全套流程——先责其“错”,堵住悠悠众口;再亮其“功”,强调不可替代性;最后罚诬告者,彻底断绝他人再打陈默主意的念头。
陈默心里清楚,戴笠力保他,绝非仅仅因为“信任”。
会后,戴笠单独留下了陈默。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时,戴笠的语气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务实:“陈默,金沙江的事,我知道你委屈。但赵凯虽可恶,也提醒了我——你的位置太显眼,树敌太多。这次保你,一是无证据,二是西南情报没人比你更熟,红军和日军都盯着西南,我不能少了你这个得力干将。”
陈默心里一暖,戴笠这番话,算是掏了实底。他躬身道:“学生明白。今后定当低调行事,专心工作,不再给老师添麻烦。”
“明白就好。”
戴笠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密令,“这是蒋委员长的指令,让我们重点监控红军与陕北红军的会师动向。你尽快拿出方案,西南的布防、日军的渗透,都要兼顾。”
“是!学生明天就提交方案!”
陈默接过密令,心里清楚,这是戴笠给他的“投名状”——用更重要的任务,巩固他的地位,也让他没时间再被杂事纠缠。
走出戴笠办公室,苏晴正等在走廊尽头,见他出来,眼里满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