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书架刚刷过清漆,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书架上摆着《三国演义》《论语》等常见书籍,角落里却藏着几本封面不起眼的进步刊物——这是组织特意送来的,既符合“书店”的身份,又能作为地下党识别联络人的暗号。
“遇到穿灰布长衫、问‘有没有鲁迅的《呐喊》’的人,就把他领到二楼。”
陈默一边帮她整理书籍,一边低声交代,“暗号是‘今日有雨吗’,回答‘昨夜刚下过’,然后把情报放在暗格里的《资治通鉴》第37页——那页我做了标记,一翻就能找到。”
沈兰点头,把暗号记在心里。
她走到窗边,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有穿军装的军统人员,有提着菜篮的百姓,还有几个鬼鬼祟祟的日本人——这里既是重庆的热闹地段,也是各方势力交汇的地方,她的“表面工作”,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开业当天,柳媚带着行动一科的人过来“捧场”。
她故意大声说:“沈兰姐,以后这书店要是有小混混闹事,尽管找我!谁敢在军统上尉的地盘上撒野,我饶不了他!”
这话既是给沈兰撑场面,也是做给周围的日军特务看——让他们知道,这家书店有军统罩着,别动歪心思。
李伟也提着两袋水果过来,假装是“伪政权后勤处的同事”,悄悄把一张纸条塞给沈兰:“这是最近在书店附近出没的日军特务名单,有两个是领事馆的翻译,经常来这条街晃悠,你多留意。”
沈兰把纸条藏进围裙口袋,笑着道谢。
一整天下来,书店客人不多,却来了几个“特殊”的客人:一个穿灰布长衫的年轻人问起《呐喊》,她按暗号领到二楼,顺利交接了一份日军弹药库的位置情报;一个戴眼镜的商人模样的人,假装买笔,悄悄告诉她“明晚有日军特务在茶馆开会”——这些消息,她都在关店后,通过苏晴传给了陈默。
晚上关店时,沈兰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心里满是成就感。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坐在译电室里敲键盘的人,而是能亲自站在一线,收集情报、联络同志,用自己的方式为抗日出力——就算左腿残疾,就算只能做“表面工作”,她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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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晚上过来检查暗格,看到里面的情报,满意地点头:“第一天就有收获,不错。以后注意分寸,别太急着收集情报,先把‘书店老板’的身份坐稳——等他们都觉得你只是个普通的军统家属,放松警惕了,我们才能拿到更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