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生凑过来问,语气里带着担忧。沈兰放下手中的账本,语气沉稳:“别怕,我们有八路军、新四军在前线打仗,还有军统的情报网盯着日军动向,他们不敢轻易来。不过你们也要多留意——要是看到陌生的日本人在街头晃悠,或者听到奇怪的消息,记得告诉我。”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收集情报的巧妙方式。学生们年轻单纯,消息灵通,又容易被信任,往往能听到日军特务的蛛丝马迹。
果然,当天下午,就有个学生跑来告诉她:“沈老板,我今早看到两个日本人在码头转悠,还拿着地图指指点点,好像在看什么位置。”
沈兰心里一动,表面却装作不在意:“可能是来做生意的吧,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我会留意的。”
等学生走后,她立刻在纸条上写下“日军人员在码头勘察,疑似测绘地形”,塞进《资治通鉴》的暗格里——晚上苏晴来理货时,会把这份情报带给陈默,再转交给军统和组织。
靠着这些青年学生,书店不仅收集到了不少日特新动向,还为组织发展了五名外围成员。
姚小铭宇就是其中之一,他不仅帮着传递情报,还利用学生身份,在学校里宣传抗日思想,动员更多同学支持地下工作。
沈兰常对他说:“我们做的事,不一定惊天动地,但每一份情报、每一次宣传,都是在为抗战出力。”
这天上午,军统的于副官突然来书店,手里拿着个信封:“沈兰上尉,戴老板让我给你送奖励来——你上报的‘日军码头测绘’情报很及时,行动科据此抓获了两名日军测绘兵,缴获了地图。戴老板说,以后有这类消息,要及时上报。”
沈兰接过信封,里面是50块大洋和一张“情报有功”的奖状。
她笑着道谢:“多谢戴老板器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会多留意日特动向,不给他们在重庆活动的机会。”
于副官满意地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