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商户清单，指着西弄旁的“李记茶摊”“王记杂货铺”：“这两家都是老商户，我们提前打好招呼，让他们正常营业，我们的人乔装成买茶、买东西的客人，既能观察动静，又不会引起怀疑；而东巷的商户上个月刚换了人，背景不明，万一有共党的眼线，我们的部署等于透明！”

为了让理由更充分，陈默甚至拿出近三月的人员流动轨迹表：“您看，近三个月，所有疑似接头人的轨迹都只经过西弄，从没来过东巷——他们比我们更清楚东巷的风险，绝不会走那条路！我们若守东巷，就是守株待兔；守西弄，才是精准设伏！”

戴笠盯着图纸，又看了看轨迹表，沉吟良久，突然抬头问：“西弄设伏，你能保证不让一个人跑掉？”

“能！”

陈默立刻应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计划分四组行动：一组守西弄入口，携带渔网枪，防止共党冲出去；二组守西弄出口，配备短枪，堵住主街方向；三组和四组从两端向中间推进，每组三人，保持两米间距，既能相互掩护，又能覆盖整个西弄——只要按此部署，别说跑掉，共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故意将“渔网枪”“短枪”“两米间距”这些细节说得格外具体，让戴笠觉得方案经过深思熟虑，绝非临时起意。

毛人凤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戴笠抬手制止：“好了，就按陈默说的办，抓捕地点改到西弄！毛人凤，你立刻让行动科去西弄踩点，熟悉地形，明天卯时前必须完成所有部署！”

毛人凤脸色铁青，却不敢违抗，只能悻悻地转身去安排。

陈默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数据，都是他和苏晴熬夜准备的“武器”，而戴笠的犹豫，毛人的急躁，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这场“地点争夺战”，他们终于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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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虑得很周全，”戴笠看着陈默，语气带着赞许，“比毛人凤更懂‘因地制宜’，以后这种行动，多听听你的意见。”

“谢老板信任！”

陈默立正应声，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地点改到西弄，意味着军统的所有兵力都会集中在那里，而东巷这个真正的撤离通道，将彻底成为“真空地带”；组织的同志只需从东巷悄悄离开，就能避开所有围堵，安全转移。

离开总部时，苏晴早已在街角等候。看到陈默出来，她快步迎上去，眼神里满是急切：“怎么样？地点改了吗？”

“改到西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