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躬身应道,心中暗自庆幸——他成功将“获取日军反情报手段”,包装成了“军统的对日反情报行动”,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名正言顺地调动资源,收集组织急需的关键信息。
接下来的三天,陈默借着“对日反情报监控”的名义,展开了全面调查。
技术科通过截获日军的监听指令,摸清了移动监听站的“频率范围”——主要集中在300-500千赫,这正是地下党电台常用的频率;
行动一科通过跟踪日伪特务的排查路线,掌握了他们的“重点区域”——两路口书店周边、山城巷弄的地下联络点、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附近的街道;
甚至通过策反一名日伪翻译,得知了日军“排查身份的核心手段”——重点核对“口音与籍贯是否匹配”“职业与随身物品是否相符”“回答问题时的微表情是否自然”。
每一条信息,陈默都第一时间通过苏晴传递给沈兰,再由沈兰转化为“规避指南”,传递给组织的各个联络点:
- 针对“监听频率”:通知地下党电台将频率调整至600-800千赫,避开日军的监听范围,且每次发报时间不超过3分钟,发报后立刻转移电台位置;
- 针对“重点区域”:暂时关闭两路口周边的三个地下联络点,人员转移至日军排查较少的南岸区;
- 针对“身份排查”:为联络员准备“地域特色的随身物品”——比如假装“四川农民”,就带一把镰刀、一袋红薯;假装“湖北工匠”,就带一套木工工具、一本破旧的《鲁班经》,确保“职业与物品相符”。
同时,陈默还借着“传递假情报”的名义,向日军释放了“地下党电台位于重庆北区”的错误信息——日军果然上当,将半数移动监听站调往北区,大大减轻了核心区域的监控压力。
然而,日军的反情报行动并未停止。
一周后,白杨在对接日伪内线时,遭遇日军宪兵队的突然排查。
幸好他提前按“规避指南”,伪装成“四川木工”,随身带着刨子、锯子和一本写满“木工口诀”的笔记本(实则是情报暗号本),面对日军的盘问,他一口流利的四川方言,熟练地演示刨木技巧,成功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