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结果显示,周敬之每天的行程都是“家-学校-图书馆”三点一线,与宫泽英夫的见面都在校园的公开场合,谈话内容全是学术问题,从未有过私下接触或传递可疑物品的行为。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
周敬之是被张彪恶意列入“可疑名单”的爱国进步人士。陈默当即决定,必须保护好周敬之,不仅要从名单中删除他的信息,还要防止张彪事后报复。
他回到甄别处,将“可疑人员初步名单”摊在桌上,拿起红笔,毫不犹豫地划掉了周敬之的名字。
但名单上若少了一个“可疑人员”,张彪肯定会借题发挥,说他“排查不力”。
陈默思忖片刻,从之前“重庆汉奸排查”未列入名单的“疑似人员”中,找出了一个真正的汉奸——重庆洋行的买办刘铁生。
刘铁生长期为日军输送西药,之前因“证据不足”未列入名单,但近期日伪内线传来新情报,证实他通过“伪造西药进口单据”,将大量盘尼西林等紧缺药品卖给日军宪兵队,用于治疗日军伤员。
陈默将刘铁生的名字和新获取的“单据照片”“内线佐证”一并补充进名单,替换了周敬之的位置。
这样一来,名单的“可疑人员数量”未变,却将一个真正的汉奸列入,既堵住了张彪的嘴,又打击了内奸,可谓一举两得。
名单提交前,陈默特意将周敬之被“误列”的情况,向戴笠做了简要汇报:“老板,周敬之教授与日籍学者宫泽英夫的往来,经核实为纯学术交流,宫泽英夫是反战人士,周教授本人也多次支持抗日,无任何通日行为;而刘铁生近期被查实向日军输送西药,证据确凿,已将其列入名单,替换周敬之。”
戴笠对陈默的“精准甄别”本就信任,加上刘铁生的证据确实充分,便点头同意:“做得好,排查就是要实事求是,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
名单提交后,张彪果然发现了异常,怒气冲冲地找到陈默:“周敬之明明与日籍学者往来密切,你为什么把他删掉?反而加了个无关紧要的刘铁生,你是不是故意放过可疑人员?”
“张科长,说话要讲证据。”
陈默语气平静,将周敬之的“学术往来记录”“反战言论剪报”“捐赠抗日物资证明”扔在桌上,“这些都是实锤证据,证明周教授是爱国人士;而刘铁生向日军输送西药的证据,也在这里,你自己看——难道你觉得,支持抗日的教授,比给日军送药的买办更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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