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藏锋,很好。”
戴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将“上海站重建方案提纲”递给陈默,“先去筹备,一周后给我具体方案。记住,上海不比重庆,日伪特务、汉奸、租界势力盘根错节,万事小心,既要尽快恢复情报网络,又要保住自己的人——我给你调机要室的苏晴、行动科的老王给你当筹备组副组长,再给你配两名破译专家,其他的人由你自己挑选,你需要那方面的人,我就给你配那方面的人。”
走出戴笠办公室,陈默的手心已沁出冷汗。
戴笠的信任与期许,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看似给了他无限权力,实则也让他站在了更显眼的风口浪尖。
一旦上海站重建失败,或是露出任何“可疑”痕迹,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但更多的是兴奋。
上海,这座被日伪控制的“孤岛”,藏着日军华东派遣军的核心部署,藏着日伪政权的高层情报,更藏着组织在上海的地下网络。
重建军统上海站,意味着他能以“合法”身份,近距离接触这些核心信息,为组织传递更关键的战略情报;意味着他能利用军统的资源,为上海的地下党提供掩护,甚至策反日伪人员,瓦解敌人的情报网络。
回到甄别处,陈默第一时间召集苏晴和老王。
苏晴听到“重建上海站”的消息,眼中满是激动:“太好了!上海是情报重镇,只要能站稳脚跟,我们就能获取日军的核心情报,比在重庆守着甄别处强百倍!”
老王是陈默敌后破坏小队生死与共的战友和助手,下一步是有可能发展成成为组织的同志的。
他也沉声点头:“我在上海待过三年,熟悉租界和日伪的布防,能帮上忙。只是日伪对军统特工盯得紧,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重蹈覆辙。”
“没错,这次重建,核心是‘隐蔽’和‘精准’。”
陈默将上海地图铺在桌上,指尖划过法租界、公共租界和华界的区域,“我们不搞大规模建站,先设三个秘密联络点:
一个在法租界的教会医院,由破译专家负责无线电监听;一个在公共租界的商行,作为情报中转和人员接头点;一个在华界的弄堂深处,作为行动组的落脚点——三个点互不关联,只有核心成员知道全部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