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陈默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几张照片。
毛人凤刚进门,就听到陈默的声音:“戴老板,这是昨晚在毛副局长办公室找到的,您看……”戴笠抬头看向毛人凤,眼神锐利如刀:“你来得正好,陈默说昨晚在你办公室发现了些可疑文件,你给我解释解释。”
毛人凤心里一沉,走到桌前,目光落在照片上——正是他藏在夹层里的那封与苏联勾结的信!照片上的字迹清晰可见,“协助扳倒戴笠”几个字格外刺眼。
他强作镇定,拿起照片,冷笑一声:“戴老板,这是伪造的!陈默肯定是想栽赃陷害我!昨晚他私自闯我办公室,还打伤了我的人,您看……”他指着门口的铁坚强,“铁队长的胳膊都被他打断了!”
陈默立刻道:“戴老板,我是奉您的命令去检查安全,毛副局长办公室的抽屉被动过,我才进去查看,没想到毛副局长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我只是自卫!”
两人各执一词,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戴笠看着两人,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许久才开口:“好了,都别吵了。”
他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这封信我会派人核实,至于昨晚的事,谁对谁错,查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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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毛人凤身上,“毛人凤,你办公室的安全措施不到位,以后要加强警戒,别再让人随便闯进去。”
毛人凤心里松了口气,知道戴笠暂时没有怀疑他,连忙应道:“是,戴老板,我一定加强警戒。”
他瞥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满是敌意——陈默手里有照片,虽然戴笠没立刻追究,但这始终是个隐患,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陈默。
从戴笠办公室出来,毛人凤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再次拿出“寒鸦”档案。
他仔细看着文件上的记录,几年前“寒鸦”在上海活动,曾多次破坏军统的行动,还救走了几名被捕的地下党,后来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现在竟然可能和陈默有关。
“毛老板,陈默的背景查到了。”
秘书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他于16年前从黄埔军校进的军统,是戴老板亲自招进来的,他出自大地主和商贾之家,之前在上海做过卧底,没什么特殊背景。不过……他进军统后,多次执行秘密任务,都和地下党有关,而且每次任务都有惊无险,好像提前知道消息似的。”
毛人凤眼睛一亮,手指在文件上划过“上海卧底”几个字——“寒鸦”当年就是在上海活动!这绝不是巧合!
他又想起陈默昨晚闯办公室的举动,还有那枚刻着“寒鸦”的怀表,心里渐渐有了个猜测:陈默就是当年漏网的“寒鸦”,他潜伏在军统,就是为了获取情报,甚至可能是为了颠覆军统!
“再去查,查陈默在上海的所有经历,尤其是他卧底的时候,接触过哪些人。”
毛人凤低吼道,语气里带着兴奋——要是能证实陈默是“寒鸦”,不仅能除掉这个心腹大患,还能借机向戴笠邀功,甚至可能扳倒戴笠,因为陈默是戴笠亲自招进来的,戴笠难辞其咎!
秘书刚走,铁坚强就推门进来,脸色比之前好了些:“副局长,昨晚的暗卫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陈默单独行动,我们就能动手。”
毛人凤却摇了摇头,眼神阴鸷:“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拿起那枚怀表,“我们手里有这个,还有‘寒鸦’的档案,只要能证实陈默是‘寒鸦’,不用我们动手,戴笠也会收拾他。”
铁坚强看着怀表,疑惑道:“毛老板,您确定陈默就是‘寒鸦’?万一只是巧合呢?”
毛人凤冷笑一声,将怀表扔给他:“你去查查,军统里还有谁的怀表上刻着‘寒鸦’两个字!再去问问档案库的人,当年‘寒鸦’案是谁负责的,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铁坚强接过怀表,转身出去了。
毛人凤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陈默的身影渐渐远去,嘴角勾起一抹狠笑——陈默,不管你是不是“寒鸦”,你都死定了!敢闯我的办公室,还想栽赃陷害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语气恭敬:“是我……对,陈默那边有新情况……我怀疑他就是当年漏网的‘寒鸦’……您放心,我会尽快找到证据,到时候不仅能除掉陈默,还能把戴笠也拉下水……好,我等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