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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到了1945年(民国三十四)的春天。
重庆军统总部译电室,彻夜亮着灯。
陈默站在堆满情报的桌前,指尖划过一份刚破译的日军密电——“华中派遣军已授权参谋长高桥,就‘终战条件’与重庆方面秘密接触,核心诉求为‘保留天皇制、免于战犯追责、武装自卫权’”。
窗外,春雨淅淅沥沥,而他掌心已攥出细汗——日军终于开始试探投降条件,这场关乎抗战结局的秘密谈判,正悄然拉开序幕。
“戴局长刚下令,让你全权负责日军投降情报的分析工作。”
苏晴匆匆走进来,递上一份戴笠的手令,“他说,日军的投降条件直接关系到军统未来的布局,必须提炼出核心诉求,还要摸清重庆方面的底线,不能让方面的底线,不能让日军占了便宜。”
陈默接过手令,目光落在“全权负责”四个字上。
这既是戴笠的信任,更是绝佳的机会——他能借着分析权限,深入接触谈判核心情报,同时将国民党的态度传递给组织,为中共制定应对策略争取时间。
当天下午,陈默在核心情报小组召开紧急会议,将工作拆解为三步:
“第一步,梳理日军已暴露的诉求,按‘政治、军事、经济’分类;第二步,分析重庆方面的回应,找出他们的妥协空间;第三步,重点盯防日军与国民党的秘密接触渠道,确保情报不遗漏。”
小组成员立刻行动。
苏晴负责整理日军密电,从中筛选出关键信息:
政治上,日军坚持“保留天皇统治权,不接受盟军对天皇的审判”;军事上,要求“自行解除武装,不向中共领导的武装力量缴械”;经济上,希望“维持在华企业所有权,用资产抵扣战争赔偿”。
“这些诉求根本就是避重就轻!”
老郑看着整理好的清单,愤怒地拍桌,“保留天皇制就是想逃避战争罪责,不向中共缴械更是在帮国民党打压我们,维持企业所有权就是不想赔偿!”
陈默点头,指尖在“不向中共缴械”这条上重重画圈:
“这才是日军的核心诉求之一。他们知道国民党忌惮中共,想借着‘反共’讨好重庆,换取投降后的宽大处理。而重庆方面,很可能会为了独占胜利果实,答应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