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陈默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第三,我们要主动出击。每隔几天,我就向毛人凤‘汇报’一些地下党的假动向。比如,某个外围据点的位置,某个联络员的行踪。这些消息,要半真半假,既让毛人凤觉得有价值,又不会对组织造成任何损失。”
他解释道:“毛人凤这个人,疑心重,却又贪功。他需要这些‘战果’来向蒋介石邀功。我们给他送这些假消息,既能满足他的虚荣心,又能进一步巩固我‘忠诚能干’的形象。一举两得。”
柳媚看着纸上的三条应对策略,心里彻底踏实了。
陈默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比,将毛人凤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那具体的假动向,从哪里来?”柳媚问道。
“从那些已经废弃的联络点里挑。”
陈默的语气笃定,“组织早就转移了那些据点的人员和物资,现在只剩下空壳子。就算毛人凤派人去围剿,也只能扑个空。到时候,我再以‘共党警惕性高,提前转移’为由搪塞过去,毛人凤也说不出什么来。”
柳媚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行动队那边,我会亲自去说;应酬的事,我也会尽快联系好那些高官;假动向的消息,我会从废弃据点的名单里挑几个,整理出来给您。”
陈默嗯了一声,看着柳媚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
在这保密局的龙潭虎穴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他知道,只要按照这套策略走下去,就能化解毛人凤的试探,为组织争取更多的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果然按照策略,开始了一场“表演”。
每天上班,他都会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
堆积如山的文件,他一份份仔细批阅;下属的请示,他一条条耐心回复。
小主,
就连那份虚假的清剿计划,他都亲自修改了三遍,拟定的行动方案详细到每一个队员的分工。
下班之后,他便径直回家,闭门谢客。
监视的人透过窗户,只能看到他坐在书桌前,要么批阅文件,要么看书,从未见过有任何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