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陈默几乎泡在了档案科。
他利用深夜加班的机会,偷偷研究那台缩印机的操作方法,反复调试参数,终于掌握了将文件缩印成指甲盖大小胶卷的技术。
那些缩印出来的胶卷,字迹清晰,内容完整,放在手里,几乎让人忽略它的存在。
与此同时,他也在潜心研究新的加密方式。
摩尔斯电码简单易记,却容易被破译;汉字笔画千变万化,却缺乏固定的规律。
陈默将两者结合起来,以汉字的笔画数为基础,对应摩尔斯电码的点和划,比如“一”字一笔,对应一个点,“二”字两笔,对应一个划,以此类推,再将复杂的情报转化为一串串由点和划组成的密码。
这种“笔画密码”,既保留了摩尔斯电码的简洁,又融入了汉字的独特性,破译难度极大。
就算敌人拿到了胶卷,也只会看到一串毫无意义的点划符号,根本想不到这是基于汉字笔画的密码。
“成功了!”
这天深夜,陈默拿着一卷缩印好的胶卷,兴奋地对柳媚和苏晴道,“你们看,这卷胶卷,缩印了一份上海城防部署的情报,用笔画密码加密后,就算被特务截获,他们也别想破译。”
柳媚接过胶卷,放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小点和短划,果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苏晴则拿起那支空心钢笔,将胶卷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旋紧笔杆,笑道:“这下,这支钢笔,就成了我们的秘密武器了。”
陈默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
“技术是成功了,但交接的环节,同样不能大意。我规定了三条铁律:
第一,交接时必须在公共场合,以借笔、还笔为借口,不能有任何私下接触;